狠辣武士眼底闪烁着难堪至极的光采,但他又不想死,干脆脸皮都不要了,忽然一挥袖,洒出了家兵随身携带的迷药!
这迷药是家兵们用来对付小偷贼人的。
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时昏头,胆敢闯进金家摸东西的那些小贼,他们就用这迷药来弄晕,连动手都省了。
而现在,武士却把迷药用在自家人,金如松的身上?!
完全是耍诈。
金如松也万万没想到,这武士一开始表现得烈性又狠辣,骨子里却是个卑鄙小人而已,连迷药都有脸用!
金如松的脸色难看。
他今日可算是一重又一重开了眼……
几近完美的金家在他的眼里了裂痕,一个个的漏洞,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父亲的突然暴露;所谓金氏一族的共同大业,实则只是个人的独断图谋;虚伪不堪的武士……
通通都在装。
全都不是真的。
金如松甚至差点儿想笑。
他武力过硬,却仍是肉体凡躯,吸入了迷药,怎么可能抵抗得住药性?!
无色无味的迷药一入鼻,仅仅两三息。
金如松的全身就失去了力气,手脚发软,脑子也一阵阵的昏沉,眼前变黑……
他咬破自己的舌尖,死死强撑着,没晕厥倒下去。
但模糊的视线中,却见到小人武士一脸的狞笑,得意地上前来,抬臂就是屈起了手肘,一下重击在金如松的头上。
这人歹毒,照着金如松的脑门重敲的。
就是想开他的瓢。
最好当场把金如松的脑子击伤,无可挽回地损伤头颅那种程度。
“嗡”地一下剧痛散开。
金如松直觉头上,当真有裂开了的感觉,好似出现了一条裂缝,凉意“嗖嗖”的往里灌,痛中带着麻。
金如松甩了甩脑袋。
一滴血; 两、三滴鲜血,落在了面前的地面……
所以,他的头确实破了,正在血流不止。
金如松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头顶上的剧烈疼痛,反而使得他整个人都麻木住了,加之中了迷药,他的反应极端迟钝。
好像是,随时都会失去意识和生机了。
站在他身前的狠辣武士,却冲他小人至极地笑了一下。
这一时刻,武士倒是终于勾起嘴角,笑得出来了。
“啧啧,大公子,你可真狼狈啊。”
武士快意地笑着,蔑视金如松,羞辱地说道:“唔,我们成日仰视你,都说金大公子,人如玉剑如虹,谁知呢。”
“竟然也有这么丧家之犬的样子。”
“看看,你毫无反抗之力,不是说武功惊人,不是说内力深厚?”
“却是我的手下败将,脚下之狗。”
这个武士说话也格外的难听,充满着小人得志的不要脸,明明是他用迷药暗算了金如松,居然还能说得出金如松没反抗之力这话。
不过他就是理直气壮地说出了。
金如松的身躯晃了一晃,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一手的血。
他已然没法开口,反驳这个武士什么了,脑子甚至将近停止了运转,都处理不了信息,也就是说听不懂武士在说什么。
他怎有能力反驳?!
面前的阴狠脸武士,金如松也只见到他暗紫色的腊肠嘴在一张一合。
怎会有人……的嘴唇,是深紫色的?
又厚又大……
真像一副……腊肠。
金如松迟钝地生出以上的感受。
其实小人武士侮辱他弱,金如松中了迷药又被开了瓢,竟撑着没有倒下,还能这么站着,反而是意志力强得惊人。
当然,躯体素质也强得惊人。
才会顶得住。
狠辣武士从未如此猖狂过,金如松应答不了,他不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加倍畅快不已:“金大公子,死在我的手下,是什么滋味呢?”
“不知素来骄傲的你,会有多强烈的痛苦和不甘?”
“你不会投胎了下一杯子,还死死记得我的样子,恨着我打败了你又取走了你的性命,生生世世都对我畏惧又惶然入骨吧?”
武士一脸阴沉地笑着,幻想着自己最爽的事儿。
“被我了结你,就是你最后的殊荣。”
他飘了,居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杀了金如松还是金如松的荣耀。可想而知,这武士,平常心里把自己看得多重。
而一个家兵,就这么羞辱拥有金家血脉的大少爷。
金如山竟然也就站在上首看着!
他非但没动怒,甚至好似还有点儿欣赏和乐见其成……
自己亲儿子被家兵羞辱,死都死得没了自尊,更不光彩,可金如山脸上隐隐挂着笑!
连金如竹都叹为观止了。
家主真狠心呐,一旦弃了,那就是弃之敝履,天翻地转,毫无余地可留的。
不过金如竹的智商和他对金如松的常年嫉妒讨厌,令他没脑子去深思这件可怕的事!
金如竹也在兴奋地围观。
满场……唯有其他的家兵们,反而深深愤怒,对大公子不忍,对这个极度小人的武士嫌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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