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司辰宫外。
彦卿一拍脑门:“糟糕,忘了让云璃把剑还我了……”
“这把剑怕是要不回来了!”
“那可不行!每把剑都是彦卿的宝贝!若不是将军阻拦,就凭那女孩大言不惭的口气,我一定要让她好好领教一番我的剑法……”彦卿顿了顿,“说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将军有些…唔,有些拘谨?是因为那位怀炎老先生的到访吗?”
三月七很疑惑:“拘谨?有吗?”
丹恒点点头:“你并没有多心。进司辰宫开始,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的使者竟是朱明的将军本人。那么,曜青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将军了?”
“没错。”
丹恒低头思索道:“…这就是整件事情不寻常的地方了。”
三月七:“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嘛?他们不就是像列车组那样收到了景元的邀请?”
“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节庆,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将同时来到这儿,只怕另有原因。他们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
“问责?不至于吧。药王秘传的坏家伙和反物质军团入侵罗浮大搞破坏,罗浮不是受害者吗?哪有受害者被问责的道理啊?”
“丹枢的叛乱、幻胧的计划…在联盟其他天将眼中只是一面之词。只有一样铁证被留了下来,遗患无穷。”
一滴冷汗顺着彦卿的额头滑落:“…建木。”
“罗浮仙舟压制许久的寿瘟祸迹再度重生,是不争的事实。但究竟是反物质军团的阴谋策动,还是罗浮内部起了叛心,连景元本人也涉入其中?猜疑的火一旦点燃,就很难被熄灭了。”
“哟,分析得挺透彻嘛~”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响起。拉斐尔不知何时已倚在一旁的廊柱边,手里把玩着一张印制精美的信用点票据,“不过丹恒老师,您漏说了一点——公司在这场猜疑游戏里,可也乐得添把柴呢?~”
经过丹恒这一番解释,穹也明白了:“难怪咱们被叫回来观礼。”
三月七耷拉下眉毛:“嗐…我真傻,真的。原以为能有一场说走就走,快快乐乐的旅行。现在看来,到哪儿星穹列车都脱不开是非啊。”
“可恶,我一开始竟还满心欢喜地真以为天将们只是前来观礼……如此想来,我听说这一次随朱明使节舰而来的还有一位丹士,据说会出任罗浮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朱明派来的人,担任罗浮的司鼎?倒是有先例,只是这时机……不对,那名叫莳瑧的医师呢?”
“你说莳老师?他调到元帅身边啦!”彦卿叹了口气,“他可是相当随和的一个人呢!”
彦卿点点头:“听丹恒先生一说,彦卿这才察觉到这背后涌动的暗流。”
“将军此时正承担着莫大的压力。可我竟全然不察将军的苦恼…真是幼稚!”
三月七突然开口“安慰”道:“你也别这么想嘛!大人们的事本来就该大人们操心。何况眼下你能为你家将军做些什么呢?”
“……”
彦卿被这一通“安慰”直接击破,神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不少。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呃,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论说话水平,还得是你!”
“三月小姐说得没错,彦卿本事低微,眼下还不能为将军分忧。” 他叹了口气,余光瞥见拉斐尔似笑非笑的表情,“……拉斐尔,您是不是早就看出什么了?”
“我?我只是个路过的无名客~” 拉斐尔将那张信用点票据灵巧地在指间翻转,“不过呢,压力这东西,就像债务——有人分担,总好过独自扛着。你家将军嘛…聪明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亮牌。”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可以尽力做好将军交代的每一件事后,彦卿又自我开解了不少。然而看他这份心事重重的样子,列车组的三人决定和他一起前往工造司处理抗议。
彦卿还是有些犹豫:“这…不妥吧?三位愿意帮忙,我很感激,但公司职员格外难缠…我担心反倒让列车惹上麻烦……”
三月七迫不及待地已经打好了包票:“你放心好了!对付公司的人,我们列车组可相当有经验!石心十二人你听过吧?我们和其中几个都打过交道!对吧,穹?而且这不是有一个在咱们这儿吗!”
穹默默凑过来,小声说:“你乱吹牛别带上我。我觉得拉斐尔他不想掺和!”
“谁乱吹牛啦?几个公司职员,难道比砂金还厉害?不能够吧?”
“嗯~这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哦?” 拉斐尔悠悠插话,眼里闪着戏谑的光,“需不需要我现场连线砂金,让他亲自评价一下三月七小姐的‘经验之谈’?”
“啊哈哈哈哈,砂金他肯定忙啦!”
见三位如此热心,彦卿索性也不再推辞,当即和他们乘坐星槎来到了工造司的洞天外。
只是刚一来到工造司的码头,穹就听到一阵极其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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