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内侍和禁军听到命令,纷纷行动起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朝臣们也纷纷退到一旁,为他们腾出空间,同时目光紧紧盯着锦缎,想要看看取下后会有什么变化,心中充满了忐忑。
8. 内侍小心取锦缎,朝臣围观辨文字
两名内侍连忙搬来梯子,他们的动作迅速却稳健,生怕梯子不稳会发生意外,脸上满是谨慎。
梯子是用上好的楠木制成,质地坚硬,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没有任何毛刺,能够承受成年人的重量。
他们小心翼翼地爬上梯子,双脚踩在梯级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平衡,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摔下来,或者触碰到锦缎。
他们的眼神紧盯着锦缎,带着一丝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努力完成任务。
他们不敢用手直接触碰锦缎,生怕被邪力沾染,那邪力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只能用特制的木钩,那木钩是用桃木制成,桃木在民间有驱邪避灾的说法,他们希望能借助桃木的力量,抵挡一部分邪力。
木钩的尖端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不会损坏锦缎的质地。
他们将木钩轻轻钩住锦缎的边角,然后缓慢地向上抬起,将三十匹锦缎一一钩下,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锦缎被取下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其铺在殿外的空地上,动作依旧轻柔,生怕锦缎上的邪力会扩散。
每一匹锦缎都被平铺开来,没有丝毫褶皱,淡紫色的丝绸在地面上展开,像是一片紫色的海洋,而上面的魔佛血篆则像是海洋中的暗礁,格外显眼。
三十匹锦缎铺展开来,足足占了半块空地,场面十分壮观,却也透着几分诡异,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压抑。
朝臣们围了过去,形成一个圆圈,将锦缎包围在中间,他们的动作谨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被邪力波及。
有的蹲下身,膝盖弯曲,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仔细观察着锦缎上的文字;有的俯身细看,腰弯得极低,几乎要贴到锦缎上,眼神里满是专注;还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那是用琉璃制成的,能够将文字放大,以便更清晰地辨认。
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文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心中充满了忐忑,不知道这些文字会带来什么可怕的消息。
9. 血篆现忠贤之名,朝臣震惊生慌乱
魔佛血篆的字体扭曲,像是一条条小蛇在锦缎上爬行,笔画虬结交错,没有固定的形态,想要辨认清楚并不容易。
几位熟悉古文的翰林学士凑在一起,他们都是饱学之士,对各种古文字颇有研究,此刻正围在锦缎旁,逐字逐句地解读着。
他们时不时地低声交流着,手指在锦缎上轻轻指点,讨论着每个字的结构和含义,脸上满是专注与凝重。
周围的朝臣们也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等待着解读的结果,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当看到第二十七项通判吏位对应的名字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停滞了。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显然被这个名字惊得不知所措。
那位负责解读的翰林学士手指着那个名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都变调了:“这……这个名字……是五百年前凌夷之祸里被千车裂的权阉头目——魏忠贤!”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朝臣们耳边炸响,让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魏忠贤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垮了朝臣们的心理防线。
“魏忠贤?那个祸国殃民的权阉?他不是早就死了吗?”一位老臣颤巍巍地说道,他曾在史料中读到过魏忠贤的恶行,深知其可怕,此刻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恐惧。
“五百年了,怎么还会有人用他的名字?”一位年轻的官员疑惑地说道,他对魏忠贤的了解大多来自书本,却也知道他的臭名昭着,不明白为什么五百年后还会出现这个名字。
“难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有人猜测道,希望这只是一场闹剧,而不是真的有什么阴谋,眼神里满是期待。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显慌乱,声音也更大,整个殿外都被恐惧和不安的情绪笼罩。
一位熟悉史料的老翰林颤巍巍地走上前,他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
他戴着老花镜,镜片厚厚的,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他仔细看了看那个名字周围的魔佛血篆,眼神专注而凝重,然后又看了看锦缎的质地,手指轻轻抚摸着锦缎的表面,感受着上面的纹路。
突然,他脸色煞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微微摇晃,差点摔倒在地。
10. 老翰林揭宿称谱,五百年祸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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