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保安把证件还给我,说:“普查也别晚上在这里待着,最近巷子里不太平,上周有个老人在这里迷路,说看到‘会飞的东西’,现在还在医院呢。你们要考察,白天再来,带着证件找物业登记一下。”他顿了顿,又指了指地上的柳叶刀和针筒:“这些东西我们先收走,要是你们需要,明天去物业拿。”我赶紧点头:“好,麻烦你们了。”两个保安开始收拾柳叶刀和针筒,高个子保安用手电筒照着,矮个子保安用塑料袋装,装的时候还在抱怨:“这些刀真沉,锈得也厉害,扔了都没人要。”
5. 余波未平:辐射异动与笔记残页
保安走后,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路灯的昏黄灯光,还有老槐树的叶子偶尔发出的“沙沙”声。我蹲下身,看了看青石板上的白色纹路,纹路还在,只是比刚才暗了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我又掏出辐射检测仪,按下开关,屏幕上的数值已经降到了0.3μSv/h,比刚才的0.8低了不少,但还是比正常环境高一点,那个红色光晕的三角形符号也恢复了旋转,速度慢了下来,每秒转一圈,和刚开始的时候一样。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刚才钢笔自己画的符号还在,画得很工整,符号中间是三角形,周围是八个圆圈,圆圈旁边还有几个小字,是秦篆,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竟然是“徐福秘仪,时空之门”八个字。我心里一惊,钢笔自己画的竟然是这个?难道是周围的时空波动影响了钢笔,让它写出了这些字?王教授之前说过,古代的遁甲盘和时空能量有关,难道刚才的仪式,真的是在开启“时空之门”?
我又想起刚才流浪汉看我的眼神,还有他跑之前塞回麻袋里的东西,那个铜片还在井盖上吗?我走过去看了看井盖,铜片还在,放在井盖的正中间,表面的绿锈好像少了点,能看清上面的花纹了,是一个和笔记本上一样的三角形符号,周围还有八个小圆圈,和针筒的位置完全对应。我没敢碰铜片,怕又引发什么变化,只是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刚才手机没反应,现在竟然恢复正常了,屏幕亮了起来,拍照也没问题,只是拍出来的照片里,铜片上的花纹比肉眼看到的更清晰,还带着淡淡的绿色光芒,像是照片能捕捉到肉眼看不到的细节。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去年在徐福遗址拍的龟板复制品照片,对比了一下,铜片上的花纹和龟板复制品上的第六组遁甲盘针位一模一样,连符号的位置都没偏差。王教授当时说,第六组针位是“时空之门”的钥匙,只有找到对应的“信物”,才能开启,难道刚才的柳叶刀、针筒、铜片,就是“信物”?流浪汉的仪式,就是在尝试开启“时空之门”?
我又看了看巷子深处,流浪汉已经跑没影了,巷子深处一片漆黑,只有最尽头有一盏路灯,灯光很暗,像是随时会灭。我心里有点犹豫,要不要追上去?可又怕有危险,刚才的时空波动和辐射,还有那个无形的白纹圈,都说明这个流浪汉不简单,追上去可能会遇到麻烦。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保安也说了晚上不安全,还是先回研究所,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所长,再看看王教授留下的资料,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我把笔记本和辐射检测仪收好,又看了一眼井盖和铜片,心里记下了位置——广和巷中段,老槐树旁边的井盖,上面有“民国二十年”的字样。然后转身往巷外走,走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我,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寂静的巷子,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直没消失,直到走出巷子,看到外面的马路和路灯,才稍微好一点。
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研究所的大楼里只有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所长的办公室就在三楼,灯还亮着。我没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去了三楼,敲了敲所长的门,里面传来所长的声音:“进来。”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有点白,戴着眼镜,正在看文件,看到我进来,抬头问:“小周,这么晚了怎么还来?出什么事了?”我把今天在广和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柳叶刀、针筒、铜片、蓝光、辐射值变化,还有钢笔自己写字的事情,没敢漏掉任何细节。
6. 旧档寻踪:徐福秘闻与教授遗记
所长听完我的话,脸色变得很严肃,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说:“你说的这些,王教授之前也提到过。”我心里一惊:“王教授也知道?”所长点点头,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页泛黄的纸,看起来是老档案,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是龟板的复制品,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笔记的字迹很熟悉,是王教授的。
所长指着档案说:“这是王教授失踪前交给我的,他说他在研究徐福祭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徐福当年不是去求仙,而是在尝试开启‘时空之门’,遁甲盘就是开启门的钥匙,柳叶刀是‘护法之物’,针筒对应的是‘八门针位’,还有一个关键的‘信物’,就是你说的铜片,王教授把它叫做‘遁甲核心’。”我拿起笔记,仔细看了看,王教授的笔记里写着:“广和巷,民国二十年井盖下,藏有徐福秘仪遗址,需集齐柳叶刀(44柄)、八门针位(酸蚀针筒代)、遁甲核心(铜片),方可启动仪式,开启时空裂隙,寻回失落的‘时空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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