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玉就知道了代价。

陆致渊回来的时候，她刚洗完澡，窝在床上刷手机。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压住了。

“陆致渊……你……你干嘛……”

他没说话，低头直接吻住她。吻得很深，带着惩罚的意味。

林玉被吻得晕乎乎的，想推他，推不动。

他的手不老实，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摩挲。

“等……等一下……”

“不等。”

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今天下午，把手机转过去的时候，想什么了？”

林玉愣了一下，心有点儿虚。

“我……我就是觉得手机对着脸，对皮肤不好……”

他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危险，“行，”声音低下去，嘴唇从耳廓滑到脖颈，落在肌肤上，

“手机对着脸对皮肤不好？那我帮你好好养养。”

热气喷在她颈侧，痒得她直缩脖子。

“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

第二天中午，林玉才醒。

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亮晃晃的光带。

她动了动，浑身散架。

陆致渊，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腰好酸，不断地提醒她，昨晚被陆致渊翻来覆去欺负了多少遍。

腿也是软的，使不上劲，某个地方倒是没什么痛感，隐约有点凉凉的。

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清爽干净，脖子下面红红紫紫的痕迹，比前几天加起来都多。胸口上还有一排牙印，不深，但明晃晃的。

想起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双手在腰上揉，她还以为陆致渊又要折腾自己。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张便签。

她拿起来看。

陆致渊的字，笔锋凌厉，每个字后面都顿了一下，墨迹洇出细细的毛边，落笔时格外犹豫。

【腰揉过了，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早上涂的，要是还有些不舒服记得再涂一次。身上还有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

昨晚折腾她的时候那么狠，现在倒知道心虚了。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陆致渊！】

三秒后，回复过来。

【醒了？】

【你说呢！】

【中午了，该醒了。】

陆致渊回复着林玉的信息，想起今早醒来五点多的时候，怀里的人睡得不安稳，想起昨晚她哭着喊“不要了”的声音，

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嘴唇被他亲得红肿，还在小声求饶。

他想停的，真的想停。但她越是那样，他就越是忍不住。

太可口了。

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咸涩的泪痕还挂着。她动了动，皱着眉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忽然有点心虚。

起身去拿了药膏，轻轻给她涂上。

涂的时候她哼哼了两声，往他怀里缩，又抱着她揉了好一会儿腰，直到她眉头松开，呼吸重新平稳。

林玉看着那行字，咬了咬牙。

【你昨晚故意的！】

他顿了一下。

故意的吗？

一开始确实是故意的。

谁让她昨天下午把手机转过去对着墙？就想晚上回来好好“教育”她一下。

但后来……

后来就不是故意了。

没忍住。

她哭的时候就想停，但她越哭越停不下来。林玉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去，他疼，但更兴奋。

喊他名字，喊得又软又媚，就想听她多喊几声。

确实有点过分。

他承认。

沉默了一会儿，打字。

【嗯。】

【……】林玉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

他眼前浮现她咬着嘴唇，气鼓鼓盯着屏幕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又发了一条。

【下次还转不转手机了？】

发完就后悔了。

盯着屏幕，等她的回复。

旁边的人事总监正在汇报年度考核方案，说到一半，发现陆总根本没在听，目光一直盯着手机。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陆致渊头也不抬：“继续。”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

过了一分多钟林玉没有理他，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旁边的下属正战战兢兢汇报着。

陆总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林玉动了动，是能忍受的程度。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晚上我早点回去。】

林玉没回。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抱着被子滚了半圈。

陆致渊眉头微微拧起来。

旁边正在汇报的下属看他表情变了，心里一紧，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陆、陆总，要不我重做……”

“不用。”

下属战战兢兢继续汇报，一边说一边偷瞄他的脸色。

之后林玉是长记性了没转过手机。

每次视频，她都乖乖把手机架着，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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