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抿了抿嘴唇,看着眼前这些疑惑的少年,认真开口
“但尔等须谨记!身入他宗,心系故土!无论身在何方,修为几何,尔等永远是我大秦的血脉!是帝国的男儿!国之荣辱兴衰,系于尔肩!可曾明白?!”
“喏!铭记陛下圣训!”
短暂的沉寂后,数十道坚定的声音汇成洪流,响彻大殿。
一股无形的,沉甸甸的家国责任,压在了年轻的心头,却也点燃了另一种更深沉的火焰。
“好了,都去吧。”
秦政挥了挥手,疲惫中带着期许。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无需过多言语,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甘、释然,以及一种即将踏上新征途的,跃跃欲试的光彩。
炎暝看了眼君衫上前两步用肩膀撞了撞他“大猫!域中见了!”
“火鸡!跟你说多少遍了!老子是虎!虎!懂不懂?!”
炎溟看着炸毛的君衫摆了摆手“知道了,大家都清楚,你是真虎!”
“那肯定的…我”
君衫闻听此言,洋洋得意,但突然觉得这话有些不对。
周围众人更是早已憋得满脸通红,捂着嘴肩膀直抖,眼看就要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耍我?!现在!立刻!马上!校场!本座今天非把你那身红毛烧成秃毛不可!”
君衫张牙舞爪,周身妖气翻滚,真的就要扑上去。旁边几个眼疾手快的同伴连忙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和袍角。
“冷静!君兄,冷静啊!”
“别冲动!你俩打起来没完没了!”
“就是就是!上次打了十天十夜!我们都快被你们拆房子的动静震疯了!”
“算了算了。本座要走了,你我两家离的不远,有得是时间,我得回去了,师妹还等着给我做饭…”
“吃你个头!”
炎溟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怒意响起,紧接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宣儿一身粉色劲装,正叉腰瞪着他,俏脸含霜“就知道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炎溟闻言,无奈一笑,他抬手揉了揉脑袋,开口道“宣儿啊…!这么多道友看着呢,给本座留点儿面子…”
“好了,大猫,走了!域中见!”
炎溟说着,主动走过去。
两人目光相对,却都同时伸出强壮有力的右手,在空中重重一握!拳掌相击,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师兄,”
背负剑匣的白衣青年,走到徐俊杰面前,郑重抱拳,“此去经年,愿师兄剑道精进。他日域中相逢,再请师兄试剑!”
徐俊杰微微颔首,沉默寡言,却也郑重抱拳回礼。
两人并未言语,只是同时并指如剑,竖于眉心,再轻轻向外一分——这是剑修之间最纯粹,最高规格的告别礼。
两道无形却锐利的剑意在空中一触即分,留下凛冽的余韵。
其他人也纷纷寻找到这一年多切磋论道的知己好友。
一个紧紧的拥抱,一次重重的击掌,几句低声的约定与祝福,在众人之间缓缓传开。
“王兄,保重!”
“李妹,域中等你!”
“赵兄,你的酒量,域中再比过!”
告别声此起彼伏,带着年轻人的热血与豪情。最后,数十名秦国未来的栋梁之才,齐齐转身,面向秦政,再次深深一拜。
“陛下保重!吾等去了!”
众人不再多言,一道道身影带着破空之声,相继穿过秘殿中心的传送阵,消失在大殿内。
秦政负手而立,久久凝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眼眸深处,终于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浓郁的疲惫与忧虑。
叹息声在空寂的大殿中无声回荡。
许久,他挺直了背脊,眼中疲惫被一种更深的决断取代,低声自语,仿佛说给自己,也仿佛说给这片承载着大秦国运的土地
“大秦的未来…有你们在,希望,还在!”。
光影流转,秦政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秘殿之中。
下一刻,已出现在正德殿内。
其身形刚刚站稳,他神色猛的一怔。随即快速转身。
大殿内,秦国的高层重臣,文臣武将,济济一堂,人人面色沉郁如铁,愁云几乎凝结成了水汽。
一道道玉简仿佛带着血痕,被他们死死攥在手中。
殿内所有的交谈瞬间停止,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眼神中,有惶恐,有困惑,更多的是不解。
赵功绩踏前一步,声含怒意,抬起手中的玉简低喝道
“你!这道旨意是何用意。本座乃秦人,世代在此土地繁衍生意,什么他娘的逐出秦国,你给本座解释清楚”
“秦政,老子为秦国拼命时,你还没出生,本座是先帝亲封的卫国公,凭你还罢不了老夫”
“就是,就是!”
“说话,为何要与我等划清界”
“就是你说!”。
整个大殿内数百秦国高层,你一言我一语,眼里满是怒意…高声寻求说法…场面一时之间,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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