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目光转向竹楼旁的空地,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炎溟三人道
“若要在此长住,这住处...可得自己动手了。”
三人闻言,原本因苏泽席间未明确表态而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出惊喜之色。
他们此来,寻徐俊彦固然是其一,但更深层的渴望,是希望能在这位传奇的镇南王身边,求得些许指点与机缘。
“多谢镇南王!”
炎溟与珺衫立刻抱拳,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徐俊彦见状咧嘴一笑,熟稔地拉起两人胳膊“走,砍竹子去!”不多时,珺衫便扛着如山般的一大捆翠竹返回。
在孙小树经验老道的指点下,几人手脚麻利,很快,两座崭新的,带着清雅气息的竹楼便拔地而起,立在原先的竹楼旁。
门前那片空地,五把悠闲的摇椅旁,也悄然添置了三把新的。
夕阳的余晖洒落,众人各自在摇椅上落座,闭目养神。
苏泽随手一抛,一本泛着古朴气息的书卷便落入炎溟怀中。
“你身具火凤血脉,虽非纯正,但返祖之象已显。此诀,或可助你凝练血脉本源。”
炎溟微微一怔,低头看向书卷封面,三个苍劲有力的古字映入眼帘
“凝脉诀”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苏泽,对方只是淡然颔首。炎溟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随着书页翻动,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也微微急促,这功法竟能加速提纯血脉,助其返祖!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缘!
“你傻笑什么呢?”
一旁的君衫被炎溟那副如痴如醉,喜不自胜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炎溟猛的回神,霍然起身,快步走到苏泽面前,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炎溟...拜谢镇南王厚赐!”
苏泽随意摆了摆手“都是朋友,不必挂怀。”他目光转向秦诗音摇椅旁,正小口吃着灵果、模样娇憨的炎萱儿,补充道“此诀,她亦可参详。于她血脉而言,亦有裨益。”
“啥?能纯净血脉?快给我瞧瞧!”
君衫一听,眼睛瞪得溜圆,一个箭步冲过去,不由分说地从炎溟手中将凝脉诀抽了过去,急切地翻看起来。
苏泽见状,看向君衫唇角笑意更深。
“你身负白虎血脉,虽因年代久远,传承稀薄近乎于无,但根基尚算干净...”
他指尖微动,一道流光闪过,一本材质奇特,封面无字的薄册便出现在君衫手中。
“此拓本无名,我亦不知其来历,然其中法门,或有激发你血脉本源之效...不妨一试。”
君衫闻言,立即伸手接过,捧着那无名的薄册,感受着其上流转的奇异气息,脸上瞬间被狂喜覆盖。
他二话不说,朝着苏泽便是深深一礼,随即如获至宝般捧着册子,走到一旁僻静处,迫不及待地沉浸其中。
竹楼前,摇椅轻晃,一片宁静祥和。
就在这界域山一隅岁月静好之时,遥远的秦国,一场席卷朝野,震动山河的大变革,浩浩荡荡...已然拉开了序幕。
秦政以雷霆之势重整山河,将偌大的六国疆域一分为二。
凡人居南,修士居北。
凡俗之地,以寒国旧疆为界,再分东西两境,由秦易峰,秦易云两位,分别执掌帝位,其它四国后辈,亦在两国之中担任要职。
每个国家均设三十二郡,一百五十主城,每座雄城之中,皆成立“选才司”,专门为发掘根骨奇佳之辈,引其踏上仙途。
边境线上,抛开固有的守军外,亦是新增的修士大军,严阵以待。
修士一方,则尽显秦政铁腕,在其一声令下。
所有功法典籍,灵丹妙药,天材地宝,悉数登记造册,尽数纳入秦国新设的“藏宝阁”。
各地修士暂被召集于帝都居住,只待与域中那场积年恩怨彻底了结,秦国便将正式开宗立派!
筹备事宜紧锣密鼓进行中,由数万人呕心沥血绘制的建城图纸已然完备,一支精干队伍星夜兼程奔赴距离界域山最近的城池,静待后续。
众人信心十足,认为苏泽肯定能赢,或许是因为其身份,也或许是因...那从天而降风采...。
与秦国境内如火如荼的变革形不同,其余那五十四国,在秦国永不停歇的运转之下,沉重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诸国国主寝食难安,殿宇深处烛影摇红,常常聚首密议。尤其与秦国疆土交错的十国,更是如坐针毡,恨不能即刻归附。
可对域中那深不可测的忌惮,终究压过了这份躁动。
他们选择冷眼旁观,心中盘算着若秦国能胜...早晚也要降,无非是分羹多寡罢了。
他们对苏泽不熟悉,却深知秦政。
此人雄才大略,野心昭昭,岂容南域外围还有他国林立?
时光荏苒,就在秦国这如火如荼的变革中,悄然过去了一年。
界域山外,陌生修士的身影也日渐稠密起来,那平常鲜少有人踏足的小城,如今除了秦国先遣人员外,更多的是来自那五十四国疆域的探子...他们比任何人都更迫切的想知道,这场笼罩天地的变局,最终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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