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业群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他急促地喘息着，等待下文。

“至于你与大长老的血仇……”

苏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无法置身事外，袖手旁观。然，作为补偿，本王亦可额外应允你两个条件。只要不违背天地道义，在本王能力范围之内，必定办到。”

他目光朝下看着那些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五千多化婴修士，目光最终落回古业群身上，“今日，此地，你们一个都不会死。若他日你愿以客礼来访秦国，本王必开中门，倒履相迎。但若再如今日这般，提兵来犯……”

“我会杀你！你有你要守护的族人，有你要坚持的道。本王…亦有本王要守护的人，要履行的诺！”

古业群沉默了，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

苏泽并不催促，只是静静负手而立，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在欣赏劫后云霞，给古业群留足了思考的空间。

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远处伤者微弱的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终于，古业群抬起头，眼中那份挣扎似乎被一种沉重的疲惫所取代，血丝更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本尊同意…”

苏泽闻言，嘴角竟勾起一抹近乎轻松的笑意，仿佛早知他会如此反应。

“放心，我只是去域中看看，并非是要做什么。走吧…”

说完，他不再看古业群复杂的表情，一步踏出，回到吕宜宾身边。

师徒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朝秦国一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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