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脚下烛天,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巨大的身躯气息微微荡漾,便消失在原处,下一刻,其身影连续闪烁,眨眼没入城中那座最高,最数位阵师在这一年里联手打造的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大殿之中。
赵惟泫望着流光消失的方向,脸上浮现出由衷的笑意。
他转过身,朝着徐长老等新来的数百人郑重抱拳一礼
“诸位道友,请——”
徐长老抚须,爽朗大笑,眼中精光四射“哈哈,有劳引路!请!”
数百道流光紧随赵惟泫之后,朝着那象征着新纪元开启的巨城中心,浩荡而去。
界域城大殿内,灯火通明,金龙盘柱的梁宇下,一片祥和之气笼罩着众人。秦政端坐于上首的玉座。
左侧并肩坐着赵惟泫与吕裳念,右侧则是六位从域中跟随而来的神秘人物。
吕宜宾和其他一众秦国重臣分坐两排,屏息静气。
大殿角落,秦固正安排那数百域中修士暂歇,这肃穆厅堂此刻一片笑语,每张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意。
秦政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微勾,声音温润如春风:“徐长老,介绍一下吧。”
话音落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起身,笑容和煦朝众人一揖“老夫徐震然...”。
简单的自我介绍,让在场所有人身躯立即紧绷,脸上不约而同出现一抹疑惑。
“您,您是谁?!”
半晌过去,吕宜宾猛的窜起,整个人如遭电击,椅子被撞得都向后一滑。
他一步抢到徐震然身前,脸皮剧烈抽搐“这...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呢?您,您怎会在此?”
大殿内刹那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滞。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陌生老者是何方神圣,竟让一向沉着的吕宜宾如此失态?
徐震然却泰然自若,胡子一捋,微笑道“你识得老夫?”
“徐…徐…震然”
吕宜宾眼神直勾勾盯着面前老者,如同在梦中呓语。
“两万七千年前成道,南域阵法之祖!您改良整派阵法体系,让万千学者窥得奥秘,那固化理论至今仍是南域必修之课...可…可世人不是传言您与万年前便陨…这…”
说到此处,赵惟泫身侧的吕裳念颤抖着站起身。
她双颊泛红,眼中闪着崇敬的光,在徐震然面前长揖到地
“后学阵师吕裳念,拜见南域阵道祖师!”。
“哈哈哈。”
徐震然大笑出声,胡须随风飘摆,眼角泛起自豪的光。
“想不到万载之后,还有人记得老夫名讳!本尊心甚慰矣...”
大殿内数十人倒吸凉气,这竟是位活生生的巨擘!
议论声未歇
徐震然身旁那看起来极为和善的女子也悄然起身,她面色平静上前两步“老身白琪薇。”
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如冰锥刺入耳膜。
所有人含笑的脸瞬间僵住,如泥塑般呆坐,这个名字如雷贯耳,甚至整个秦国所有修士对这个名字都牢记于心。
下一刻,一声暴起,赵功绩手中椅把被捏得粉碎木屑四溅!
“白琪薇…”他双目赤红,“若水心法创始人,南域所有修士,启蒙之时,必学道门,功法至尊!”
他转向秦政,身躯抖如筛糠
“陛…下,白尊这等人物...您是从何处寻来的?!”
秦政摆了摆手,笑意更浓“莫急。还有,旬长老...”
语落,左侧末座那闭目老者陡然睁眼,眸中精光一闪。他缓缓起身,灵力未泄分毫,却忽闻“轰隆”裂空之声!
一柄裹挟紫色雷光的巨剑自穹顶贯落,“铿”地插进地板,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李无夜与李三生见状本就震惊的脸上更加震撼,二人猛扑向前,蹲身仔细查看…。
半晌后,二人对视一眼,面色立即惨白
“御雷剑神...旬之祁?!”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老者微微颔首,看向二人开口道
“竟还有人识得老夫。”他目光垂落,扫向李无夜
“听闻汝名唤天剑上人?”
李无夜浑身一抖,喉结滚动,面对旬之祁的眼前,结结巴巴好久才终于出声回答“晚...晚辈…不敢当!那都是虚名,我...我”
旬之祁眉毛一挑
“天剑之体,称此名号正当其分!有何不可?”他顿了顿,眉心一凝继续道“小子,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啊?”
闻听此言,李无夜呆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大殿再次陷入死寂,众人屏息凝视…均未发一言。见此情形,旬之祁微微一叹,摇了摇头“倒是老夫心急了...”
“不!不!不!天下问剑者谁不想成为您老弟子!”李无夜猛地回神,眼中光芒爆射。
他一步抢出,却在秦政案前刹住脚步,电光火石间,一把夺过秦政手中未饮的茶盏。
接着,“咚”的跪倒在旬之祁身前,双膝砸地之声清脆入耳,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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