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误会了…”苏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潮红。
他干咳两声,掩饰着窘迫,赶紧将袋子收回,手忙脚乱地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旁边的玉桌上。“
十几块下品灵石,几十瓶贴着不同标签的丹药瓶,大多是低阶的疗伤、回气丹药,品相普通。
“咳,这个……我真用不上。”
苏泽看着这些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的资源,连连摆手。
他当初可是搬空了秦族皇陵秘境,他手指上那枚储物戒里,下品灵石堆积如山,何止百万?中品,上品灵石亦不在少数。至于灵草仙药?最低都是四品起步!
洛怜儿看着桌上对她而言已算一笔小财的资源,连忙惶恐地摇头摆手“公子,这万万使不得!怜儿只是尽本分,不敢受此……”
“说了给你,拿着别客气。”
苏泽话音落下,袍袖随意一挥
“哗啦啦——!”
刹那间,整个贝壳房间被一种纯粹而浓郁的灵气光辉照亮!数万块晶莹剔透,灵气四溢的灵石如同璀璨的星河瀑布,凭空涌现,在空中悬浮、旋转、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每一块灵石都散发着比桌上那些下品灵石精纯浓郁十倍不止的灵气波动,将房间映照得如同仙境!
它们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在洛怜儿震惊到失神的瞳孔中跳跃,流淌。
“看吧,本王有钱”
苏泽扬了扬下巴,脸上满是豪横笑意。
这突如其来的财富洪流,让洛怜儿彻底石化。她微张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灵石,更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精纯的灵气!
这……这简直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
苏泽看着她那副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发什么呆?都说了我用不上。拿去,好好修炼。”
声音入耳,洛怜儿猛然回神,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感激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她“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哽咽和前所未有的激动“怜儿……怜儿叩谢公子大恩!此恩此德,永生难忘!”她深深拜伏下去。
苏泽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地扶住她的手臂,将她搀起
“快起来,无需行此大礼。”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洛怜儿身上那件在海族中或许常见,但在外人看来实在过于清凉单薄的纱衣,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灵石光芒下更显晃眼。
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洛姑娘,下次再来,能不能…嗯……稍微多穿那么一点点,这……对我考验有点大啊。”
洛怜儿刚站直身体,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刚刚褪去的红霞“腾”地一下又布满了整张俏脸,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她羞得无地自容,哪里还敢回答,只飞快地抬手,用衣袖掩面,将桌上那堆灵石,丹药迅速收进自己的储物法器。
随后,朝着苏泽的方向,慌乱的深深作了一揖,连头都不敢抬,便像一只受惊的玉兔般,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只留下一串清脆如银铃,却带着浓浓羞意的声音在贝壳走廊里回荡
“公子……公子若还有事,随时唤怜儿便是……!”
苏泽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带着几分仓皇却更显窈窕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底奇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这海斗族的姑娘,太白了些,……明天得问问用的什么法子,弄点回去给音儿试试……”
想到远方的佳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片刻后,他转身,重新坐回那散发着温润热意的蒲团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将心神沉入修炼之中。
他这一坐,便过去了十日。
洛怜儿每日都会推开二楼门扉,看着那沉寂的身影笼罩在淡淡的光晕里,欲言又止。
她默默换下果盘中失去水分光泽的旧果,添上饱满新鲜的水晶葡萄与深海脆梨,便轻手轻脚退出。
如此反复,岁月倒是一片静好。
殊不知,就在这短短十日,问海城外,早已被沸腾的杀意和刺鼻的血腥所浸透。
海斗族与海龙族,此刻宛如沸腾的炼狱!
杀声震海渊!
震耳欲聋的咆哮,兵刃的撞击,法术的轰鸣一刻都未停歇。
海斗族精心构筑的数个巨型防御法阵闪烁着黯淡的蓝光,在狂涛骇浪般的攻势下艰难支撑。
阵法之内,数万海斗修士面色惨白,汗水和血水混合着海流而下,拼命维持着阵法的能量输出。
即便如此,在海龙族的永无休止的狂暴冲击下,那看似坚实的蓝光护罩,亦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虽始终未曾攻破,但看此情形,离阵破只是时间问题。
阵线前的水域,早已被鲜血染成浑浊的赤红,残破的兵甲与模糊的肢体碎片随波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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