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承受的冲击与震撼,丝毫不亚于何烨恒,尤其是那几个曾对那位曾对苏泽出手之人,此刻回想那惊鸿一瞥的碾压之力,才真正明白自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若非对方手下留情,他们焉有命在?
“你们...是在逼本宗?”
寒之空眼皮低垂,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仿佛蕴着即将决堤的洪涛。
何烨恒摇头,上前一步,深深再拜“师尊!无关逼迫,此乃我等愧对宗门,对自身应有的惩戒!弟子身为道子,未能以身作则,约束同门,本就是重罪!至于少宗主...”
他话音一顿,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身旁面如死灰,身躯微微颤抖的寒景沅,抬手轻轻的按在他肩头,再无言语,随即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殿中其余天骄见状,均沉默的向宗主行礼,随后一个接一个,脚步沉重地跟随何烨恒离开了。
偌大的厅堂,转瞬只剩寒景沅与一众噤若寒蝉的宗门高层。
寒之空双目紧闭。足足过了小半时辰,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其唇齿溢了出来。
“...罚。”
“寒剑少宗寒景沅,即日起,入思过崖,面壁五年!...”
“剥夺”
“其少宗之位!贬为外门弟子,以儆效尤!五年后,自去洗剑池闭关,不到分,不,不到涅盘不准出关!”
话音落定,寒之空甚至没有再看殿中那个眼睛逐渐瞪大的亲子,甚至未听他一句辩驳,袍袖微动,身影已如青烟般消散于原地。
高座上的长老们并未因宗主的离去而感到丝毫轻松,一股无形的,更深的阴霾悄然笼罩心头。
无人言语,亦无人动作。最终,诸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面色凝重的纷纷起身,朝门外走去。
空荡冰冷的大殿中央,只余下寒景沅一人。
他垂首伫立,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先前的倨傲与光环早已粉碎殆尽,唯余一片惨淡的灰败与挥之不散的阴鸷,死死笼罩着他失色的面庞。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的光线,也仿佛将他最后的机会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问海外城那座小院二楼。
苏泽缓缓睁开双眸。
两道精光在他眼中一闪而逝,随即化作深邃明澈。
一缕发自内心的笑意浮上嘴角。
尽管双臂的伤势仍未完全恢复,但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感,无不昭示着,他的真元品级成功踏入地品之境!
“好强…”
苏泽摊开手掌,心念微动。一团深蓝色的火焰无声燃起,悬浮于掌心之上。
火焰中透着一种冰晶般的纯净与内敛的狂暴,跳动间隐隐引动四周空间细微的涟漪。
他感受着其中威能,喃喃自语。
“与之前相比,强了不止一筹…往上还有?”
他沉思片刻,随即长身而起,走下阁楼。
目光扫过安静的厅堂,却未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嗯?怜儿不在?”
他眉头微蹙,但并未深究。
推开一楼房门,门外两侧竟多了两名侍立着的海族青年。
二人见苏泽走出,立刻神色恭敬地躬身抱拳,齐声道“拜见前辈!”
“嗯。”
苏泽颔首,同样抱拳回礼。“待怜儿回来,烦请转告她一声,这几日不必准备餐食了。本座要外出一段时间,归期未定。”
闻听此言,其中一名海族青年连忙道
“禀前辈,洛小姐今日恐怕暂时无法归来。三日前鲛王城小王爷驾临,好像向城主大人提起,迎娶怜儿小姐。此刻城主大人和族公,都在内城商议此事。”
“鲛人一族?”
苏泽眉心凝聚,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人身鱼尾,驾驭深海波涛的神秘身影。
“是的前辈,”另一名青年补充道,语气带着敬畏,“鲛人族乃我东海域四大王族之一,威势滔天,我族与海龙族战争结束,海主将我等划分其辖制之下。”
“原来如此,有劳告知。”
苏泽眼中闪过一丝清明,话音未落,身形已如轻烟般拔地而起,朝着内城那座巍峨肃穆的大殿疾驰而去。
此刻,大殿之内,丝竹歌舞袅袅升起,众人把酒言欢,气氛倒也活跃不少。
唯有洛天承面色铁青,额角隐有青筋跳动,他宽厚的手掌紧紧攥着身旁洛怜儿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洛怜儿白皙的肌肤都微微泛红。
洛怜儿则紧抿着唇,秀丽的眉宇间交织着倔强与一丝焦虑。
她目光低垂,压根不敢直视殿内那几道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族公!此事在下实在难以应允!”
洛天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到只有他二人能听清。
“怜儿如今承蒙那位垂青,已是其亲传弟子。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天承不敢做主。可否跟小王爷说一声,等他出关,再行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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