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声音起起伏伏,此起彼伏,几乎清一色都是不看好青玄宗的。
毕竟在这吴越国修士的眼中,幽火门乃是根深蒂固的本土豪强,而青玄宗不过是偏远小国逃难而来的外来户,二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
此时,试剑场东侧的一处楼阁之中,幽火门众人正凭栏而立。
为首之人,乃是一名金丹巅峰修士,名唤徐江。
此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面容阴鸷,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森冷寒意。
徐江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有一股灼热的威压弥漫开来,令身旁之人感到呼吸不畅。
徐江左侧,还站着一名金丹中期的瘦高男子。
此人面色蜡黄,两颊凹陷,仿佛常年营养不良一般,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阴狠毒辣。
徐江右侧,则是一名金丹初期的壮硕修士,名唤吴厉。
此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将身上的赤色劲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面容粗犷,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颌,为他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吴厉双手抱胸,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看便是修炼了某种横练肉身功法。
三人身后,还恭敬地立着两名筑基期弟子。
左边一人是个青年,身着幽火门内门服饰,面容白净,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名为周显。
右边一人则是个矮壮少年,皮肤黝黑,双目精光内敛,双手布满老茧,显然是个擅长近身搏杀之辈,名为赵铁。
徐江目光扫过两名筑基弟子,眼神陡然转厉,声音低沉:
“待会儿上了比斗台,你们都给我将青玄宗的弟子往死里揍!”
“不必留手,更不必顾忌什么点到为止的规矩,只要不打死对方即可,打残也是可以的。”
“这丹霞山,我幽火门志在必得,谁挡路,谁就得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眯起眼睛,语气愈发阴寒:
“那青玄宗不过是外来户,根基未稳,就算打残了他们几个弟子,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尤其是那个叫上官月璃的,听说不仅是上官云霆的女儿,而且还是青玄宗掌舵人萧玄的道侣。”
“哼,给我狠狠地打,最好废了她的修为,让青玄宗知道,在这吴越国,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跟幽火门争东西的!”
周显闻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躬身道:
“徐长老放心,弟子定当全力以赴。区区一个外来宗门的筑基女修,弟子还不放在眼里。”
“待会儿上了台,弟子先以火毒砂侵蚀她的护体灵光,再慢慢炮制,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铁也瓮声瓮气地抱拳道:“长老,俺的鬼斧已经饥渴难耐了。管他青玄宗还是蓝玄宗,挡在幽火门面前的,统统砸成肉泥!”
徐江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吴厉:“吴师弟,金丹初期那场,你可有把握?”
吴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脸上的刀疤随之扭曲,显得格外狰狞:“徐师兄,此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我保证将那个方清雪打得跪地求饶,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金丹修士!哼,一个玄女宫的落魄女修,也敢在幽火门面前嚣张?”
“待会儿上了台,我先以幽火掌焚毁她的法衣,再一点点折断她的飞剑,最后废了她的丹田,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进一步!”
“若是她肯跪下来求饶,我或许可以考虑留她一条贱命!”
他言语粗鄙恶毒,满是淫邪与暴虐,引得徐江与那瘦高男子皆露出阴冷的笑容。
“很好。”徐江拍了拍吴厉的肩膀,“记住,这不仅是比斗,更是立威。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跟幽火门作对的下场!”
就在此时,试剑场西侧的入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青玄宗的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
只见一行人正缓步走入试剑场。
为首之人,一袭青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神色从容淡定,正是萧玄。
他身后跟着上官云霆、温天齐等金丹修士,再往后,便是方清雪与上官月璃。
方清雪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质,如九天玄女临凡,所过之处,人群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道路。
而上官月璃则身着鹅黄色长裙,俏脸含煞,美眸中战意昂扬。
“那就是青玄宗的人?领头的好年轻!”
“好美的女修!那白衣女子是谁?气息好冷,可容貌真是绝世无双!”
“那黄衣少女也不差啊,娇俏动人,听说她就是萧玄的道侣上官月璃。”
“啧啧,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待会儿要是被幽火门的人打伤了,真是暴殄天物!”
“嘘!小声点,你没看到那萧玄可是金丹中期修为吗?虽然他不参加比斗,但也不是你能编排的!”
人群顿时哗然,惊呼声、议论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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