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刚挂断司徒奋仁报平安的电话,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左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清晰的紧勒感。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缠绕在腕间的那根红色平安绳,不知何时悄然收紧了,细密的红线勒进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这根绳子样式简单,是马小玲当初送给真正的况天佑的。他戴上后,马小玲看到过,眼神复杂地闪了一下。
他一直戴着,像戴着某个未完成的承诺,也像系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牵挂。
此刻,这绳子毫无征兆地收紧……况天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这绝不是好兆头。
几乎是同时,手机再次尖锐地响起。是金正中。
“天佑!不好了!师父和小咪也不见了!电话不在服务区!跟悦悦她们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金正中的声音慌得变了调,背景里还有江追压抑的惊呼和求叔急促的询问声。
况天佑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
刚刚因找到珍珍悦悦而升起的那点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击得粉碎,一片冰凉的凝重。
小玲……也出事了。
“我知道了。”
况天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有些过于平稳,像绷紧的弓弦:“正中,你留在医馆,配合求叔照顾悦悦和珍珍。”
“告诉司徒和江追,看好她们,一步也别离开。我马上处理。”
他放下电话,在原地站了两秒。
午后的阳光透过警局走廊的窗户,明晃晃地照进来,却驱不散他周身骤然笼罩的寒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腕上那根收紧的平安绳,眸色深得不见底。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抓起车钥匙和外套。
必须尽快查清楚,必须找到她们。
求叔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毛悦悦和王珍珍刚刚被送进来,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还在昏迷输液,这边马小玲和小咪失踪的消息就又砸了过来。
他看着病床上两个女孩苍白瘦削的脸,又想到下落不明的小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再加上尼诺第二次月圆在即,各种事情堆在一起,让他这把老骨头都有些撑不住。
“造孽啊……真是造孽……”他喃喃着,检查了一下毛悦悦和王珍珍的点滴速度,又焦躁地看了看墙上的钟。
这时,况天佑的电话打了进来,让他去一趟Forget it Bar,和马叮当商量一下。
求叔叹了口气,交代金正中仔细照看,抓起自己的布包,匆匆出了门。
Forget it Bar下午人不多,光线昏暗,只有吧台附近亮着灯。
马叮当正在擦拭酒杯,看到况天佑和随后进来的求叔,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活计。
况天佑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平安绳的异常。他的语速很快,条理清晰,能听出那平静语调下压抑焦灼。
“能让小玲和小咪同时失踪,连点像样的打斗痕迹都没留下,电话直接进入不在服务区状态……”
况天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上敲击着:“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东西,肯定不简单。”
“实力远在小玲之上,而且对我们的行动和人际关系似乎有一定了解。”
求叔烦躁地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发:“到底是谁啊!”
“现在悦悦和珍珍还没醒,如果她们醒了,说不定能知道是谁把她们弄走的!”
“我查过一些线索。”
况天佑接着说:“古叔说今天上午大概十一点左右,看到一个生面孔的女人进了大厦,气质很好。”
“他没太留意,只记得那女人出来的时候,身上好像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味,他当时急着去倒垃圾,就没多想。”
“我调了大厦的监控,虽然角度不全,但能看到一个女人先进入大堂。”
“过了一会儿,小玲和小咪回来,也进去了。最后出来的……只有那个女人。”
况天佑眼神锐利:“时间对得上。我已经让Sunny去排查附近街道的监控,看看能不能追踪到这个女人的去向。”
求叔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迁怒的烦躁:“女人不女人的我不知道!”
“但那个小咪,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野性难驯!上次我教她道法,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挠了!”
“要我说,说不定就是这小猫妖联合那个什么女人,把小玲、悦悦、珍珍都给弄走的,她不是一直看小玲不顺眼吗?”
马叮当正在调酒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看向求叔,声音不疾不徐:“求叔,小咪是猫妖,野性确实有。”
“但她心里有人性,这点我清楚。”
“而且,她或许会因为天佑跟小玲闹别扭,但把无辜的珍珍和悦悦也牵扯进去?”
“她没这个动机,也没这么狠的心肠。”
她顿了顿,补充道:“能同时制住她们三个,不是小咪能做到的。”
况天佑点了点头,赞同马叮当的判断:“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一定找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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