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咱们在南疆战场上拼命,吃了多少苦,也没捞到这么多好处。
他们倒好,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就能拿这么多钱,这世道真是不公平。”
靳开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靠在座椅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行了,别想这些没用的。既然出来做生意了,就想着怎么赚大钱,别羡慕那些。”
可他的内心却轻松不起来,反而沉甸甸的。
他想起刚才在公安局里的一幕幕,那些警察接过烟和购物卡时贪婪的眼神,那些过分热情的笑容,心里忍不住暗骂:
这个社会真是他妈的越搞越不像样了!
现在大家都提倡 “一切向钱看”,一个个都掉进钱眼里了。
干部没个干部的样子,见钱眼开;
下面的百姓也跟着唯利是图,道德心、公心是越来越差。这样真的好吗?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答案。
半个多小时后,桑塔纳轿车驶回市区国营轻机械厂的宿舍区。
刚停稳,靳开来就掏出腰间的大哥大,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电话那头,祁同伟正坐在京州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京州地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平淡无波:“事情办得怎么样?”
“同伟,搞定了!” 靳开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
“孙长山那老小子收下了几十万美金,答应以后蒋家找我们麻烦的时候,他袖手旁观。
公安局上下我也都打点到了,从秘书到门口的警卫,没人不认识我靳开来了。”
“嗯。” 祁同伟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靳叔,晚上可以动手了。动静越大越好,把蒋家的牛鬼蛇神都给我逼出来!”
“明白!”
靳开来立刻应道,挂断电话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他转头对王铁和李猛道:
“通知兄弟们,做好晚上动手的准备!告诉大家,
今晚要大干一场,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蒋家所有的歌舞厅、洗浴中心都给我砸个稀巴烂!”
“好嘞!” 王铁和李猛兴奋地应道,转身就去通知其他退伍兵。
宿舍区里瞬间热闹起来,三百名南疆退伍兵纷纷从宿舍里涌出来,有的擦拭着手里的钢管,有的检查着自制的盾牌,还有的在整理迷彩背心。
这些汉子们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
他们从南疆战场退回来后憋了太久,在工地上又受了太多气,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发泄一番了。
靳开来让大家分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三十人,配备两辆面包车和一辆桑塔纳,分头行动,目标是蒋家在京州的所有灰色娱乐产业。
他特意交代:“记住,下手要狠,砸得越彻底越好!遇到反抗的,直接往死里打,但别出人命,留着他们给蒋正明报信!”
夜幕渐渐降临,华灯初上。京州的街头的自行车流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摩托车和为数不多的轿车。
蒋家的十几家歌舞厅、洗浴中心也开始热闹起来,霓虹灯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门口站着打扮妖娆的小姐,招揽着过往的客人。
晚上八点,京州市中心最繁华的 “金钻” 歌舞厅里,已经座无虚席。
这家歌舞厅是蒋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装修豪华,音响设备都是进口的,里面的小姐也是百里挑一的极品。
蒋伯阳正优哉游哉地坐在二楼的豪华包厢里,左拥右抱,和两个漂亮的小姐打情骂俏。
很多人以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歌舞厅,不过是唱歌跳舞的地方,趣味性比现在的会所差远了。
可实际上,那个时候的歌舞厅 “花活” 一点都不少,而且妹子的质量远比现在要高。
1994 年的大夏,经济刚刚起步,穷人居多,来钱的门路单一,
很多家境贫寒却貌若天仙的姑娘,为了生计,只能沦落到这些风尘场所。
她们的价格也便宜得不可思议,一首歌、一支舞,甚至一晚上的陪伴,不过几十块钱,是普通工薪阶层都能消费得起的。
而现在呢,但凡有些姿色的姑娘,不是当网红就是做外围嫩模,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了。
蒋伯阳作为蒋家唯一的公子哥,自然手握蒋家灰色娱乐产业中最优质的资源。
此刻他怀里的两个妹子,一个叫小燕,一个叫丽丽,都是 “金钻” 歌舞厅的头牌,
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放在后世,绝对是顶级网红之姿。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迪斯科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蒋伯阳搂着小燕的腰,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嘴里喝着洋酒,时不时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丽丽则坐在他的腿上,端着酒杯喂他喝酒,声音娇嗲软糯:“蒋少,你真坏,弄得人家都没法喝酒了。”
“坏才好啊,不坏你能喜欢我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