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瑾点头附和:“你爸爸说得对。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叶安歆的眼眶微微发热:“谢谢爸妈。有你们支持,我觉得很幸福。”
谈话结束后,叶安歆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打开那个装着新鞋的购物袋,取出里面精致的鞋盒。揭开盒盖,那双银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她想起今天与裴渊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他耐心陪她试鞋的样子,想起他在餐厅里坦诚的对话。确实,今天的裴渊与从前判若两人。
但叶安歆清楚,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她不会因为一次愉快的逛街就忘记过去的所有伤痛,也不会因为裴渊一时的温柔就盲目地投入全部感情。
她拿起手机,看到裴渊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
叶安歆回复:「到了,谢谢今天的鞋和晚餐。」
放下手机,叶安歆轻轻抚摸着那双新鞋。她知道自己正在走一条微妙的路,一边是自幼暗恋的人,一边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谨记父母的教诲——不委屈自己,不违背本心。
而在客厅里,叶沪鸿和阮瑾依然相对而坐。
“你觉得安歆真的能把握好吗?”阮瑾仍然忧心忡忡。
叶沪鸿握住妻子的手:“我们的女儿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成熟。相信她吧。”
夜色渐深,叶家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在这个平静的夜晚,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心事入睡。
书房里,叶沪鸿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双眼,面前摊开的是公司下一季度的财务预算报表。
阮瑾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丈夫手边:“还没看完吗?已经很晚了。”
叶沪鸿叹了口气,将报表推到一边:“市场环境越来越严峻,我们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最近都在寻求合并或战略合作。如果再找不到突破口,下一季度的业绩恐怕会很难看。”
阮瑾在丈夫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忧虑:“我听说裴渊最近拿下了城东那块地?他们的发展势头确实很猛。”
“不止如此。”叶沪鸿端起茶杯,眼神深邃,“裴氏已经连续三个季度增长率超过20%,特别是和安歆的婚约定下之后,两家在发展上提高了一个档次。”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所以,”阮瑾轻声开口,“这就是你短时间不解除婚约的原因?”
叶沪鸿没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在夜风中摇曳的竹影。
“裴家的实力毋庸置疑,如果两家能够一直联手下去,确实能实现双赢。”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我更在乎的是安歆的幸福。裴渊那孩子...我始终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阮瑾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你也知道,父亲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而且从商业角度考虑,这门婚事确实对叶氏有利。”
叶沪鸿转身面对妻子,眼中满是挣扎:“可是瑾儿,你我都知道裴渊那孩子的经历。他父亲突然离世,母亲又重病,一个高三的孩子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一切,还要扛起整个裴氏的重担。这样的经历,注定会让一个人变得复杂难懂。”
“正是因为经历过这些,他才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稳重,不是吗?”阮瑾轻声说,“我听说他接手裴氏后,不仅稳住了局面,还让公司的业绩逆势增长。这样的能力,不是谁都有的。”
“能力是一回事,人品又是另一回事。”叶沪鸿摇头,“我担心的是,他是否真的会对安歆好。你也看到了,自从婚约确定后,他对安歆的态度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
阮瑾叹了口气:“其实我观察过裴渊看安歆的眼神,那里面并非全无感情。只是那孩子习惯了把一切藏在心里,不轻易表露。”
叶沪鸿重新坐回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裴渊高三那年发生的事情,我后来特意打听过。那孩子当时一边处理父亲的丧事,一边照顾生病的母亲,还要应对虎视眈眈、试图瓜分裴氏仅剩的资产的亲戚。最后他果断将母亲送到国外治疗,自己独自留下来撑起了整个公司。”
“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身上...”阮瑾眼中流露出同情,“难怪他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正是这样的经历,让我担心他是否还能相信感情,是否还能敞开心扉去爱一个人。”叶沪鸿忧心忡忡地说,“我怕安歆跟了他,只会得到一段冰冷的商业联姻,而不是真正的幸福。”
阮瑾握住丈夫的手:“感情的事情,有时候外人很难看清。也许我们应该给安歆和裴渊一些空间,让他们自己去摸索。”
“可是...”
“而且,”阮瑾打断丈夫,“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门婚事对裴渊来说,也不仅仅是商业考量?如果他真的完全不在乎安歆,大可以像对待其他商业合作一样公事公办,何必费心去了解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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