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琢视线往他手里扫了一圈:“小蛋糕呢?”
“办公桌上,我去拿,琢宝想先吃哪个口味的?”应冥低声问。
先来个清爽解腻的,初琢说:“青提味。”
应冥转身出休息室,不足半分钟,手里提着青提蛋糕进来。
盒子内配有小刀叉,初琢切了小块品尝,清甜解腻,又切一小块喂应冥:“这次的新品很好吃,应冥你也尝尝。”
应冥张嘴咬走叉子上的蛋糕,中度甜。
吃完蛋糕,应冥让自己手底下的人跟去医院,从老奶奶那里探取线索。
休息室缓好,两人准备回家。
初琢这具身体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天生体弱,但因着前面连续吃了将近三个月的特效药,总体方面好了很多。
晚上吃了饭,饭后又吃抹茶小蛋糕,初琢人彻底恢复过来,脸色红润,比下午那会儿好多了。
同一时刻,医院那边抢救成功。
医生检查发现病人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病情发作,要不是送医院及时,恐怕真的没命了。
老奶奶听到这则消息,一脸难以置信,晃了下神,喃喃道:“怎么可能,那个人跟我说加重一点量没事的,就是看着严重了些……”
程豫假装病人家属在走廊里溜达,见状,把老奶奶拉到旁边:“奶奶,药不能乱吃的,我都听说了,今天这出要不是诊所里那位医生救治及时,您老伴儿不一定抢救得回来,人老了,身体器官逐渐衰竭,经不起大病折磨。”
老奶奶登时六神无主,她和老头子就是想给自己挣个养老钱,没想把命搭上去啊。
程豫一副好心肠的模样,年轻周正的小伙子,看着十分热情。
这辈子进这种大医院的次数都很少,老奶奶一慌,什么都顾不了,当初那个人交代的全都忘了。
她抓住救命稻草般,拽着来人的小臂,一股脑儿地说道:“那个人说让我们进诊所前吃几颗药,之后装作病发,闹一闹诊所,我没想到那药会真的要我家老头子的命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孩子不孝顺,老了又碰见这种事……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一下子见到一百万,哪能不心动啊,装个病的事就得一百万,又没什么损失……”
程豫从她断断续续的内容里大概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老奶奶没半点儿同情。
话里话外推卸责任,要不是丈夫差点死了,她估计不会有丝毫悔改。
程豫心中讽刺地笑,面上却不显,不着痕迹地问了那人的长相和穿着后,程豫假装宽慰了几句,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走廊,程豫给应冥打电话,告知了老奶奶说的话。
应冥脸色铁青。
初琢等他挂完电话,问道:“怎么了?”
“有人给那对老夫妻打了一百万,让他们过来栽赃陷害……”应冥简单概述了一遍,“琢宝,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这段日子没出什么事,遇见的病人都很好,没有任何矛盾。
他这儿就是个中等规模的诊所,记忆里特殊点的……
不期然的,脑海中依稀闪过一张脸,那人算是唯一比较特殊的,见面递名片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曹泽彬。
单凭把脉的数据并不精准,听了对方描述的症状后,那日他建议对方去医院做个胸部CT检查。
当时曹泽彬也是一脸动容,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初琢记性好,再加之那位经纪人先生的电话号码很顺,好几个六,扫了两眼便记住了。
他给曹泽彬打了通电话。
对方接通时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好,我是曹泽彬,您哪位?”
“曹先生您好,抱歉,打扰你了,我是郁初琢。”初琢自报家门。
曹泽彬震惊住了,因为他此刻就在医院。
上次去郁医生诊所看完后,花了一周多时间把所有事情交接完成,曹泽彬就去医院预约挂号看诊。
胸部CT一照,他的肺部有大问题,医生说幸好来得早。
上次去郁医生诊所去得匆忙,曹泽彬没有记药名,这次他来医院前想起郁医生严肃的神态,特意查看了,拍了照,因此他把药拿给医生看。
医生脸色微变:“这种药的药效很猛,短期内压制病痛,但没有根治,且过量服用会破坏免疫系统,尽量少吃。”
曹泽彬回想自己吃了几个月,浑身血液都凉了,又庆幸听了郁医生的话,来医院检查。
他当时就想去找那家诊所,转而又觉得没必要,医生也说了,药本身没问题,找了也不会有结果。
主要是他自己没放在心上,当做吸取教训了。
那天之后,曹泽彬就住院了,动了个小手术,目前还在恢复中。
这段时间回想曾经拼命的日子,曹泽彬感悟颇多,打算出院后再去感谢郁医生。
“还没时间去感谢郁医生呢,谢谢您上次的提醒,我来医院检查了,肺部有问题,现在正在住院。”曹泽彬忍住激动的情绪说道。
初琢说了句不用谢,关心了他几句,最后问道:“你最近有没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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