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你是神仙，骗鬼吧？！

“父亲临终前，将一切托付于我。”郭思杨抬起头，望向卫小宝，那眼眸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他说，我杨家与郭家，几代人为了驱逐胡虏、光复汉室，付出了太多太多。”

她一字一顿，仿佛在背诵父亲的遗言：“外公杨过与外婆小龙女，虽隐居古墓，却心系天下。他们曾多次出手，救汉人于水火。”

“襄阳城破时，外公本可出手，却被外婆拦住。”

“外婆说，这是郭靖的选择，我们要尊重。”

“外公听后，沉默良久，从此再也不提襄阳之事。但他心中，一直有个结。”

“太外公郭靖与太外婆黄蓉，更是为国捐躯，战死襄阳。”

“他们用生命，守护了那座城，守护了那些百姓，守护了汉人的尊严。”

“父亲说，那是他一生最敬佩的人。”

“祖父耶律齐与祖母郭芙，也毕生致力于抗元大业。祖父本是辽人之后，却为汉人抛头颅洒热血，最终战死沙场。”

“祖母郭芙，那个曾经任性的大小姐，在祖父死后，独自抚养父亲长大，教他武功，教他做人，教他什么是责任。”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一丝哽咽：“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后人身上。寄托在我身上。”

“所以，我自幼在古墓中长大，习练古墓派与郭家的全部武学——古墓派的轻功、掌法、剑法，杨过外公的黯然销魂掌、玄铁剑法、弹指神通，郭靖太外公的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以及黄蓉太外婆的奇门遁甲、打狗棒法。”

她一口气说出这些武功，每一门，都是足以让江湖震动的绝学。而所有这些，都汇聚在她一人身上。

“我继承了古墓的一切，也继承了桃花岛的一切。我对刀剑的秘密了如指掌，我亲近丐帮，疏远峨眉，因为峨眉……已是元廷的走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本以为，此生便是如此——在古墓中默默守护着那些遗志，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直到母亲让我出山。”

“她说，天下将变，汉室将兴，我杨家与郭家的使命，该由我去完成了。”

“我找到了丐帮。”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苦涩，“当时，陈友谅是丐帮的帮主，他雄才大略，能言善辩，他跪在父亲的牌位前发誓，说他要起兵反元，说他要驱逐胡虏、光复汉室，说他要让汉人重新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我信了他。我助他收服丐帮，助他训练军队，助他击败徐达。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

她看向卫小宝，那眼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

“可我没想到……”她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所谓的‘反元’，不过是争权夺利，是为了满足个人私欲，是为了称王称霸广储美妾。”

“他真正的目标，不是驱逐胡虏，而是取代胡虏，成为新的统治者。”

“他对百姓，横征暴敛，稍有不从便屠村灭寨；他对将领，猜忌多疑，稍有功劳便打压排挤；他对女子……”

她没有说完，但那眼中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后悔了。”她轻轻说，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但我已出山，我已助他，我已无法回头。直到……”

她看向卫小宝，那眼眸中，有了新的光芒。

“直到遇见你。”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你的武功，你的气度，你的志向……都让我……都让我……”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已经有了答案。

那答案，让卫小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凝视着怀中的她。月光洒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那绝美的容颜，也照亮了那眼中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臣服，有敬佩，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

“郭思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她耳边响起，“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人了。”

郭思杨微微一颤，却没有反驳。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怀中，不再说话。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立，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殷素素与郭襄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远处，陈友谅的水寨依旧灯火通明，那楼船上的龙椅，那后宫中的美妾，那还未做完的帝王梦，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虚幻。

他不知道，他最大的倚仗，已经离他而去。

他不知道，他的末日，即将来临。

……

卫小宝凝视着她，那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笃定：

“郭思杨，你赢了这场赌约的勇气，也赢了自己的心。”

“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朕身边，随朕一同，完成你父辈祖辈未竟的遗志——驱逐胡虏，光复汉室，一统华夏。”

郭思杨抬起头，望着他。月光洒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那泪痕未干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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