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就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结果,世纪难题立刻摆在眼前。”
“错在哪儿了?”
绫花脱口而出。
李天宇抚额长叹:“正是这句!这真是千古难题啊。
倘若对方直接点明,那该赔罪赔罪,该弥补弥补。
可偏偏只问:‘你错哪儿了?’——各位听到这句时心里如何?不必掩饰,定是在暗自琢磨:我究竟是哪件事被察觉了?是这一桩?不对,她应当不知情。
是那一件?也不像,我做得那般周全……越想越慌。
万一认错了事,岂非不打自招,反倒扯出新的麻烦来。
唉,实在两难。”
满座顿时响起一片了然的笑声。
李天宇的描述太过生动,曾义几人听得忍俊不禁,纷纷笑着点头。
绫花打趣道:“看来你背着刘逸妃没少干‘坏事’?”
“咳……导演,这段麻烦剪掉。”
李天宇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
“后来呢?你怎么哄她的?”
绫花追问。
“还能怎么办,老老实实认错呗。
我就说:是我不好,我错了,能不能听我解释?今天既不是你生日,也不是纪念日,更不是什么节日,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李天宇模仿着当时的语气,“通常我这么一说,亦菲就会顺着台阶下来,之后认真道歉就好了。”
“亦菲脾气真好。”
绫花感叹。
“没错,在相处中懂得适时给对方台阶下,确实很重要。”
李天宇赞同道。
曾义、黄老师和绫花这三位“过来人”
也深有同感,陆续分享起自己的体会。”很多时候,男人不是不愿意道歉,而是希望道歉之后能有一个明确的解决方式,这样关系才会更和谐。”
绫花按捺不住好奇,又问道:“不过我还是特别想知道,那次你们到底为什么闹别扭?”
李天宇忍不住笑出声:“其实真是件小事。
我在网上看到一件裙子,随口跟亦菲说她穿上肯定好看。
没想到她悄悄订做了,一个月后特意穿给我看,结果……”
“你没认出来?”
“我完全忘了这回事。
那裙子需要定制,工期正好一个月,等我反应过来,早就把当初的话抛到脑后了。”
“那这肯定是你的不对了。”
绫花立刻下了判断,“人家因为你一句话默默准备了一个月,满心期待你的反应,你却忘得一干二净,换谁不生气?亦菲算是脾气好的,要是我,起码得气上一个星期。”
李天宇笑着点头:“是啊,不过亦菲有个很好的地方——她有什么不高兴从来不会冷战或是闷在心里,而是直接表现出来。
只要我意识到问题,她通常都会原谅我。”
“这样的性格确实难得,不把情绪藏着掖着。”
黄老师在一旁附和。
绫花似乎对这对情侣格外感兴趣,问题接二连三:“那你平时会经常给刘逸妃制造浪漫吗?你觉得自己属于浪漫的类型吗?”
看着别人甜蜜的恋爱总是格外有趣——李天宇和刘逸妃被誉为圈内的金童玉女,拥有数量庞大的CP粉,许多人都对他们私下的相处方式充满好奇。
李天宇笑了笑:“我算不上擅长制造浪漫的人。
而且,要给亦菲制造浪漫……其实挺不容易的。”
“有什么难的?多送送礼物,多准备点小惊喜不就好了?”
“可她毕竟是刘逸妃啊。”
李天宇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衣服、包包、首饰,她什么都不缺。
关键是,她在家最爱穿睡衣,对那些东西也不太感兴趣。”
宅邸比我的更为宽敞,座驾也从不缺少,可她偏偏不爱出门,对驾驶也兴致寥寥。
说来有趣,网络上总流传着刘逸妃是为我的资源才靠近我的传言——若真是如此,反倒简单了。
我们相识之时,她的积蓄比我丰厚,房产与车辆一概不缺。
就连被称为“默女郎”的那部《入殓师》,也是我反复恳请,她才点头接下的。
思来想去,她所图的,大约只有我这个人罢了。
“别胡扯了。”
“哪儿是胡扯?现在去搜或许还能找到痕迹——刚在一起时,这类揣测铺天盖地。
还有那些咬定我们撑不过一年的营销号……可如今两年多了。”
“哟,这就护上了?”
“谁不知道我向来心眼不大。”
李天宇语气淡然。
曾义在一旁接话:“本该如此,男人总得护着自己的人。”
绫花笑着摇头:“我这是冷不防被塞了满嘴糖吗?”
“好了好了,现在不都好好的?大家如今可都爱看你们俩同框。”
平心而论,刘逸妃最初与李天宇并肩时,确实背负了太多审视。
无论是名气还是行业地位,那时的舆论总怀疑她别有用心——尤其是《花木兰》成绩未达预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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