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靠回沙发,笑容舒展,“这也是我的工作。”
李天宇起身。
“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不留下用午餐?我家厨子手艺可不输餐厅。”
“下次吧,凯文。
我还想和奥尔森 ** 聊几句。”
“啊,是我迟钝了。”
凯文会意地笑起来,“祝你们聊得愉快。”
再次坐上车,奥尔森看向窗外流转的棕榈树影。
车子依然没有驶向酒店——李天宇在这里租下了一栋别墅,此刻,他正吩咐司机往那个方向开去。
好莱坞的冬夜寒意刺骨,别墅内却蒸腾着燥热的气息。
伊丽莎白·奥尔森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撑起身子,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迷蒙。
“李,”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
李天宇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闻言勾起嘴角:“面对你这样的猎物,任何猎手都会失控。”
奥尔森低笑出声,笑声里混着些许喘息:“可惜这世上多的是空有野心却无实力的男人……你不一样。”
她俯身,指尖划过他的锁骨,“你像个谜。”
“这句话比任何奖项都让我愉悦。”
她忽然收拢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的距离近到能交换呼吸。”那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现在你能对我诚实些了吗?”
“我早就对你毫无保留了。”
李天宇的手掌贴在她汗湿的后腰。
这并非虚言。
根据他掌握的情报,奥尔森与凯文·费吉之间不过是利益同盟,就像斯嘉丽与艾萨克那样——他们都是漫威权力棋局中的棋子,恰如他自己。
更重要的是,那张“百花齐放”的名单上,奥尔森的名字已然浮现。
这才是他真正卸下防备的原因。
奥尔森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投来审视的目光。”我始终想不明白,”
她说,“你从太平洋彼岸飞来的第一站竟是凯文的办公室。
难道你们只是喝了杯咖啡,叙了叙旧?”
“叙旧?”
李天宇笑出声,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我们可是进行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争?”
她挑眉,“那么胜负呢?你赢了吗?”
李天宇摇头:“别忘了,他才是执棋的人。”
“所以你输了?”
他又一次摇头。
“李——”
奥尔森拖长音调,眼底浮起愠色,“别和我玩文字游戏。”
“抱歉,”
他立刻安抚地摩挲她的脊背,“是我的错。”
那些心思深沉的人总爱故弄玄虚,说话如加密的谜语,仿佛不如此不足以彰显智慧——这陋习也不知从何时成了某种圈层的暗号。
“我没有赢,但也不算输。”
赶在她发作前,他继续道,“因为这局棋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他是庄家,手握所有的筹码。”
“那你为何还要赴约?”
“两个原因。”
李天宇的目光沉静下来,“其一,是施压。
虽然我与他达成了共识,自愿退居次席,但我必须让他明白——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其二……”
他顿了顿,“是试探。”
“试探什么?”
奥尔森追问。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室内只余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
空气里还弥漫着 ** 褪去后的温存,但某些更尖锐的东西正在话语间悄然浮现。
“凯文和艾萨克之间的事,你我都清楚。”
“早就不是秘密了。”
“话虽如此,可上次的谈话你也听见了——不知不觉间,我和你、和斯嘉丽一样,都成了他们棋盘上的棋子。”
奥尔森微微蹙眉,停顿片刻才开口:
“这未必是坏事。
就拿我和斯嘉丽来说,即便被当作筹码,我们依然在往前走。
如果凯文赢了,我很可能成为漫威接下来重点塑造的女英雄,甚至拥有 ** 的剧集或电影。
就算凯文输了,对我影响也不大。
斯嘉丽也是同样。
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李天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没错,从我们的立场看,确实不算坏事。
但我必须弄清自己在凯文心里的分量。
事实证明,他并没有那么看重我。”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见面时,我告诉凯文,我这部电影或许能成为他对付艾萨克的关键。
他当时也认同了。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就像今天谈到的——他从未主动联系我,也没有为这部电影做任何准备。
这说明在他眼里,我这枚棋子没那么重要。
或者,即使没有我,他也有别的办法对付艾萨克,所以他不急。”
奥尔森轻声说: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证明我们选对了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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