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眼镜是因为光线太暗，可戴上眼镜也看不到，那就耐人寻味了。

为了确定眼睛没问题，他反复在猫儿和厄尔之间来回转头，视线里，代表猫儿的那一团红黄绿相间的热图案随着猫儿活动不停变换，到了厄尔那边，就只是一团虚无。

若说是魔法生物的缘故，刚刚哈耳庇厄峤一通过眼镜照样看的清清楚楚。

甚至在厄尔吞掉哈耳庇厄的时候，热团一点点从视线中消失，峤一很肯定不是错觉。

“峤一，在发什么愣，快看，怎么样，现在还敢说本神是小黑蛇吗？哇哈哈哈……”

打了胜仗的厄尔志得意满，忙着跟契约者炫耀，根本没察觉峤一表情不对劲，就算注意到，也只当他被怪物吓到，没空多想。

峤一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听到厄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拍拍猫儿背，得到猫儿一个亲密贴贴回应后，这才缓缓站起身。

朝着厄尔发出声音的方向，他慢慢伸手，摸索着前进，迈出第四步时，手指成功触碰到冷血动物鳞片的坚硬。

手心在黑蛇身体表面游走，确定眼前的一团虚无真实存在，眼镜后的眼神无比复杂。

“啊啊哈哈哈，峤一，你摸到我痒痒肉了，快住手……”

厄尔还没察觉不对，以为峤一在跟他玩，轻柔的手指仿佛自带微弱电流，人类柔软的皮肤和他的坚硬触碰，竟是他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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