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智的选择。在副本里，不能因为一个人可能出事，就耽误整体的节奏，尤其是涉及明确规则的地方。

四个人沉默地下楼，来到大厅。

早餐已经摆好。德古拉伯爵依旧坐在主位，玛格丽特夫人和阿洛伊斯不在。老管家亚当垂手立在角落。

看到只有四个人进来，伯爵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依旧挂着那标准的微笑：“早上好，各位。请坐。”

四人落座。张道一注意到，餐桌摆放的是四人份的餐具。

伯爵没有询问第五个人的去向，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

早餐在一种更加压抑的气氛中进行。每个人都吃得很快，很沉默。

快吃完时，伯爵用餐巾擦了擦嘴，忽然开口：“昨晚，城堡里似乎有些不安宁。希望没有打扰到各位休息。”

平头青年放下刀叉，谨慎地回答：“我们睡得非常棒，感谢伯爵大人的关心。”

“那就好。”伯爵点点头，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张道一，“今天白天，各位可以继续在城堡参观。不过，有件事情需要提醒各位。”

他顿了顿，声音平缓：“城堡西侧塔楼的下层，因为年久失修，有几处地板出现了轻微的松动。为了各位的安全，今天请暂时不要靠近西侧塔楼附近区域，包括连接塔楼的回廊。我已经让亚当在那边设置了警示。”

西侧塔楼？禁区之一？下层地板松动？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很合理的、暂时封闭区域的理由。

但真的是这样吗？还是说，那里发生了什么，需要暂时封锁？

而且，伯爵说的是“今天请暂时不要靠近”。这是一个新的、有时间限制的规则。

“我们明白了，伯爵大人。”平头青年代表回应。

“很好。”伯爵站起身，“那么，各位请自便。”他像往常一样，微微颔首后，便离开了大厅。

亚当则依旧站在原地。

四人快速吃完剩下的早餐，离开大厅。

一出大厅，平头青年立刻低声说：“西侧塔楼眼镜男昨晚被带走的方向，好像就是那边？”

“是。”运动装女人肯定道，“亚当带他离开大厅时，走的是右边那条走廊，通向城堡西翼。”

“地板松动？骗鬼呢！”光头壮汉嗤笑，“肯定是出事了，怕我们看见。”

“不管怎样，今天不能靠近那里。”平头青年说，“伯爵明确说了，这里的规则惩罚是什么。在弄清楚之前，别触犯。”

张道一没说话，他在想伯爵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眼神。很自然，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但结合昨晚的敲击声和门外的访客，这个提醒就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今天怎么安排？继续分头找线索？”运动装女人问。

“嗯。”平头青年点头，“重点还是找古老契约的触发条件，还有尽量搜集关于城堡‘异常’的具体信息。中午老地方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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