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墨香书斋后,江安一行依据“解厄秘术”中“绣魂缠丝”的记载,前往西南方向的“锦绣绣坊”。这座绣坊曾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绣品产地,绣坊主人苏绣娘的“双面绣”堪称一绝,能在同一块锦缎上绣出截然不同的图案,引得王公贵族争相订购。可十五年前,苏绣娘突然失踪,绣坊的绣娘们也陆续离开,只留下满室缠绕的丝线和未完成的绣品,从此绣坊荒废。近来有绣娘反映,夜过绣坊时,总能看到窗内透出微弱的烛光,还能听到“簌簌”的刺绣声;更有人在绣坊内捡到过带有体温的绣线,绣线会自动缠绕成图案,最后竟会织出“寻我”二字,绣娘们都说,是苏绣娘的“绣魂”被困在绣坊,在寻找当年的真相。
赶了六日路程,众人终于抵达锦绣绣坊。绣坊的雕花木门上蒙着厚厚的灰尘,门楣上的“锦绣绣坊”四字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卷起屋内的丝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像是在阻拦外人进入。丫丫掏出镇灵罗盘,指针刚靠近绣坊就疯狂转动,顶端沾了缕彩色的丝线,指尖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绣魂怨气”:“是绣魂困丝!苏绣娘的魂魄被缠绕的丝线锁住,又受绣品的灵气影响,只能附着在绣线和绣品上,那些自动缠绕的绣线,其实是她在传递求救信号。”
林渡走进绣坊,屋内的绣架倒在地上,上面还绷着未完成的绣品——一幅“百鸟朝凤图”,锦缎上的凤凰只剩下一只翅膀,周围的丝线杂乱地缠绕着,像是被强行中断。她拿起一缕绣线,指尖灵力探入,眉头微蹙:“绣线里有‘缠魂丝’的痕迹!有人用特制的丝线混入了咒粉,让苏绣娘的绣魂被缠在绣品上,无法离开,而且这咒粉的邪气,和噬魂派的邪术完全一致。”她抬头看向绣坊深处的“绣娘闺房”,“绣魂的核心应该在闺房里,那里是苏绣娘存放最后一幅绣品的地方,也是怨气最浓的地方。”
江安让周虎和老赵在绣坊周围撒上艾草灰和朱砂,布下阳气阵,防止绣魂扩散,自己则和林渡、丫丫、陈婆婆小心地清理屋内的丝线。刚清理到一半,突然从绣架后传来“簌簌”的声响,一缕红色的绣线自动飘起,在空中缠绕成一朵牡丹,牡丹的花瓣渐渐展开,露出里面的“救命”二字,随后绣线又“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像是耗尽了力气。“看来当年苏绣娘的失踪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用缠魂丝困住她的绣魂!”陈婆婆叹了口气,“说不定她的失踪,也和这缠魂丝有关。”
众人跟着林渡走向绣娘闺房,闺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丝线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妆盒,妆盒旁摆着一套未完成的“并蒂莲”绣品,绣品上的丝线缠绕得格外紧密,像是被人刻意打结锁住。“这‘并蒂莲’绣品应该是苏绣娘当年正在绣的最后一幅作品,也是缠魂丝的核心载体。”林渡轻声说道,指尖灵力探向绣品,“缠魂丝的阵眼就在并蒂莲的花芯处,只要解开缠魂丝的结,毁掉阵眼,苏绣娘的绣魂就能醒来。”
就在这时,绣坊内的丝线突然全部飘起,在空中形成一道“丝线墙”,丝线墙上的丝线不断缠绕,最后竟组成了一张狰狞的脸:“你们休想救她!这绣坊的绣魂,都是我炼制‘绣煞珠’的养料!”一个穿黑袍的女子从阴影中走出,女子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线轴,线轴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线,正是缠魂丝的咒线。
“又是噬魂派的余孽!”江安举起渡魂桨,阳气化作白光,直逼黑袍女子。黑袍女子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把绣花针,朝着江安扔去,绣花针上裹着黑色的邪气,在空中泛着冷光:“当年我用缠魂丝困住苏绣娘的绣魂,就是为了用她的绣魂和绣品的灵气炼制绣煞珠,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我的绣煞珠就能炼制成功,到时候,我就能绣出能操控人心的绣品,让所有人都成为我的傀儡!”她猛地将黑色线轴扔向空中,线轴裂开,无数黑色的丝线从里面飞出,朝着绣品飞去,绣品上的丝线瞬间变得更加杂乱,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林渡立刻布下“护绣阵”,淡青色的灵力将绣品护住:“江安兄,你牵制黑袍女子,我去解开缠魂丝的结!丫丫和陈婆婆负责保护绣品,别让黑色丝线污染它们!”她说着,身形一闪,绕过黑袍女子,朝着梳妆台上的“并蒂莲”绣品飞去。黑袍女子见状,甩出一根黑色丝线,缠住林渡的手腕,林渡侧身避开,长剑出鞘,剑气斩断丝线,直逼黑袍女子的面具。
江安趁机举起渡魂桨,阳气化作白光,击中黑袍女子的绣花针,绣花针瞬间断裂。黑袍女子失去武器,更加愤怒,她猛地将黑色丝线注入体内,身体开始被丝线缠绕,皮肤变成灰色,像是变成了一个“丝线傀儡”:“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就用这些丝线把你们都缠成傀儡!”她朝着江安扑来,身上的丝线在空中飞舞,带着刺鼻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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