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残编·炼狱
朔风卷黑水,白山起寒烟。
关外冻土下,通古斯异族的秘魂苏醒时,带着冰原的嗜血本能。他们的图腾黑鸦,每一次振翅都对应着中原的一场浩劫——据暗鸦卫秘档记载,入关前三年,通古斯部落已累计屠戮关外汉人村落二百三十七个,斩杀男女老幼共计十五万四千余人,尸骨堆成的山丘超过四十座,成为黑鸦的天然巢穴。
寒关之下,吴归逆开关献城,铁骑洪流中,通古斯士兵身着兽皮铠甲,腰间人头骨酒器里盛满温热的人血。他们的行军日志明确标注:“每破一城,需留活口不足一成,用于开采墨玉、填充‘血祭坑’”。津卫城破后,三日之内,三万七千余百姓殒命,其中孩童被挑在长枪上取乐者,共计九百二十八人,他们的骸骨被碾碎后混入冻土,用作种植血根草的养料。
枯杨城十日屠城,是通古斯异族的“经典战绩”。秘档记载,累计斩杀七万三千二百余人,平均每刻钟屠戮六十四人。城破第三日,护城河被尸体堵塞,水深三丈的河道竟被堆高至丈余,通古斯士兵用长矛搅动尸体,让鲜血充分浸透青砖,美其名曰“血养城基”。最终,仅存的一千二百余名百姓被驱赶到广场,强迫观看亲友被凌迟,凌迟所用的弯刀累计磨损二十七把,每把刀都沾染了至少八十人的血肉。
嘉定三屠,通古斯将领立下“儒衫者必杀”的军令。统计显示,三日内共斩杀士子一千四百余人,焚毁书籍三万余卷,其中孤本秘籍七百二十六卷。有通古斯士兵以“计数为乐”,每斩杀一名士子,便割下其手指串成手串,最高纪录者串了七十二枚手指,被贵族赏赐“墨玉扳指”一枚。江南望族被灭门者共计一百零九家,其祖宅被焚毁时,累计消耗木材五万余斤,燃烧产生的浓烟遮天蔽日,持续六日未散。
剃发易冠令推行期间,通古斯异族设立“剃发点”三千余个,每个点配备“监斩官”一名、刽子手三名,规定“每日剃发不足五百人者,监斩官需自罚鞭刑五十”。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因拒剃发而死者达二十六万余人,其中江南地区占比六成,仅苏州一城便有三万一千余人被斩首,城门悬挂的头颅累计达七千余颗,导致城门楼承重增加,不得不加固三次。
“儒囚营”共有十二座,分布在江南各省,每座营关押士子不少于五百人。营规明确:“三日不相互残杀者,皆处‘墨汁灌喉’之刑”。统计显示,儒囚营存在的十五年间,累计关押士子一万八千余人,仅一千三百余人存活,存活率不足七成。存活者需每日背诵通古斯战歌,默写“蛮族至上”字样百遍,稍有差错便会被割去舌头,累计被割舌者达三千四百余人。
文网密布的顺治年间,文字狱年均发生二十七起,平均每十四天便有一起惨案。有举人因“霜蹄踏破关山月”诗句获罪,其家族九十八人被株连,其中七十岁以上老者十六人、三岁以下幼童十人,全部流放凝骨滩。暗鸦卫的“异端名录”累计记录四万七千余人,每人的罪名都被量化,如“私藏经书三本,判墨刑坑溺死”“闲谈提及南明,判鸦啄肉而死”,罪名与刑罚一一对应,毫无变通余地。
凝骨滩作为通古斯异族的“终极炼狱”,总面积不足百里,却常年关押流放者三万余人。秘档记载,凝骨滩墨玉矿每年需产出墨玉十万斤,对应流放者死亡率达八成七。男子每日需开采墨玉二十斤,完不成任务者,将被铁链锁在矿洞深处,让血根草缠绕身体,直至骨骼被植物根系穿透,平均每开采一万斤墨玉,便有八百七十名流放者死亡。女子被卖为奴隶者共计一万九千余人,其中被通古斯贵族当作“玩物”折磨致死的,占比达七成三,她们的尸体被丢弃在血根草丛中,滋养出的血根草颜色更艳,根系更粗壮。
多尔衮掌权期间,朝堂上的汉族官员年均非正常死亡达三十九人。有官员因上朝时咳嗽一声,被指“诅咒朝廷”,当即被凌迟处死,其家族三百余人被流放,途中因饥饿、疾病死亡者达一百七十余人。多尔衮豢养的黑鸦共计一百五十余只,每只黑鸦都以人体内脏为食,每月需消耗“祭品”不少于五十人,累计被黑鸦吞噬的尸体达一万余人。
玄烨帝南巡期间,沿途修建行宫十二座,耗费白银两千三百万两,相当于全国三年赋税总和。同期,河南、山东等地遭遇旱灾,饿死百姓一百二十余万人,流民达三百余万人。行宫修建过程中,强征徭役八十余万人,累死在工地上的达七万三千余人,他们的尸体被随意掩埋在行宫地基下,美其名曰“镇宅”。南巡所经之路,百姓需缴纳“迎驾钱”,人均白银二两,无力缴纳者被抓去做苦役,累计抓捕苦役十五万余人,存活率不足五成。
胤禛帝时期的吕守节案,株连三千七百余人,其中十四岁以下孩童七百二十六人,全部流放凝骨滩,存活率不足三成。通古斯士兵挖开吕守节的坟墓,将其尸骨鞭打三百六十余下,焚烧后的骨灰混入粪坑,共计动用粪车十二辆。“蛮隶营”关押的女子达八千余人,每日需遭受通古斯士兵凌辱,平均每名女子每日被凌辱不少于五次,因不堪折磨而死者,日均达十七人,营外的尸体堆积如山,需定期用火炮焚烧,累计焚烧尸体两万余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