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团运动被镇压期间,清军与列强联军累计屠杀百姓五十余万人,其中北京城内便有十万余人被杀。通古斯士兵将义和团成员绑在柱子上,用火烧死,累计焚烧两万余人,燃烧产生的浓烟持续十日未散。八国联军侵华期间,北京城内被掠夺的文物达两百万余件,被焚烧的房屋达十万余间,饿死、战死的百姓达二十余万人。
《辛丑条约》赔偿白银四点五亿两,分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共计九点八亿两,相当于全国三年赋税总和。这笔赔款导致全国赋税增加五成,百姓卖儿鬻女者达一百余万户,饿死百姓达三百余万人。通古斯贵族却依旧挥霍无度,仅慈禧太后一年的生活费便达白银一千万两,相当于十万户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费。
晚清时期,湖南、湖北等地特大旱灾,饿死百姓两百余万人,而清廷赈灾拨款仅为白银一百万两,其中七成被官员贪污挪用。铁路国有政策引发保路运动,四川百姓被清军屠杀三万余人,而清廷用于镇压的军费达白银五百万两,相当于四川全省三年赋税总和。
武昌起义爆发后,清廷调派湖北新军前往镇压,新军士兵因不满通古斯异族的统治,纷纷倒戈,累计倒戈士兵达两万余人。通古斯贵族试图招募“蛮族雇佣军”镇压革命,共计招募八千余人,每人每日俸禄白银五两,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费,却因战斗力低下,累计死伤六千余人,未能挽回败局。
宣统帝溥仪退位时,通古斯异族在中国统治二百六十余年,期间累计发动文字狱一千三百余起,牵连五十余万人;累计屠杀百姓八千余万人;累计割让领土一百五十余万平方公里;累计赔偿白银十三亿余两。而通古斯贵族累计搜刮的财富,相当于全国二十年赋税总和,仅存的通古斯贵族逃亡时,带走的珍宝达十万余件,价值白银五亿余两。
王朝覆灭后,凝骨滩的墨玉矿依旧在黑暗中运转,血根草缠绕着无数白骨,每一根草叶都吸收了太多的鲜血。暗鸦卫的“异端名录”被遗弃在废墟中,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一段血淋淋的历史。通古斯异族留下的“童骨砚”“人骨酒器”等器物,散落在各地,成为黑暗历史的冰冷见证。
清夜漫漫,黑暗如墨。那些冰冷的数字,如同一把把尖刀,刺穿了历史的伪装,暴露了通古斯异族的非人本质。七万三千二百人的枯杨城,二十七万的剃发死者,三百万的白莲教镇压亡魂,八千万的累计屠杀……这些数字不再是冰冷的符号,而是无数冤魂的呐喊,在岁月的长河中永不消散。
史官的笔早已被鲜血浸透,墨汁混合着血泪,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些未被言说的真相,那些被数字量化的苦难,永远镌刻在民族的记忆深处,成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在黑暗中隐隐作痛,提醒着后人:有些黑暗,永远不能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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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骨滩的墨玉矿深处,藏着通古斯异族最恐怖的秘密——矿洞尽头的“血蛹窟”里,每一块墨玉都包裹着未死透的人体。统计显示,每开采十斤墨玉,便需献祭三名活人,他们被剥去皮肤,裹上墨玉矿浆,在黑暗中缓慢窒息,矿浆渗入血管与骨骼,最终与墨玉融为一体。据秘档记载,累计有七万六千余名流放者沦为“墨玉容器”,其中三成是孩童,他们的骨骼更柔软,能凝结出“血纹墨玉”,被通古斯贵族视为珍品,每块售价相当于一千户百姓一年的口粮。
暗鸦卫的“鸦化仪式”堪称惊世骇俗。他们从屠戮的孩童中挑选“纯净者”,割开喉咙,将黑鸦幼雏灌入体内,让幼鸦啄食内脏后破体而出。数据显示,每十名孩童中仅有三名能成功“孕育”黑鸦,成功的孩童尸体被制成“鸦俑”,皮肤被剥下晒干,用于书写密档,骨骼则被磨成粉末,混入酒中供贵族饮用,号称“增寿百年”。暗鸦卫的追踪成功率达九成七,他们携带的“嗅血瓶”中,装着被折磨至死的冤魂鲜血,能追踪目标气味长达三个月,哪怕目标逃入深山老林,也会被黑鸦群精准定位。
通古斯贵族的“血宴”更是颠覆人性。他们规定“每季度需举办一次血宴,祭品不少于五十人”,祭品需是十六岁以下的处子,被放血后,鲜血与马奶混合煮沸,制成“血乳酒”;内脏被切碎后与血根草炖煮,称为“长生羹”;骨骼被磨成粉末,混入面粉制成“骨饼”。据统计,仅弘历帝在位期间,便举办血宴二十八次,消耗祭品一千四百余人,其中最小的祭品年仅三岁,被贵族当作“开胃小点”,活生生咬断喉咙吸食鲜血。
白莲教镇压期间,通古斯将领发明“人皮鼓”与“骨笛”。每镇压一座反抗村庄,便剥下成年男子的皮肤制成鼓面,孩童的骨骼制成笛管。统计显示,累计制作人皮鼓两千三百余面,每面鼓需两张成年男子皮肤拼接,敲击时能发出类似哀嚎的声响;骨笛三千七百余支,每支笛管需用三名孩童的小腿骨串联,吹奏出的曲调能让听者陷入癫狂。有将领甚至用“人皮鼓计数”,每斩杀一千名百姓,便敲击人皮鼓一次,最多一日敲击四次,鼓声传遍数十里,让未被屠杀的百姓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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