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绿眼睛斗篷人登场!这哥们儿气场不对啊,一看就是搞情报的或者更邪乎的!他能嗅到“灵”和“下水道霉味”,绝壁不是普通黑市贩子!是敌是友?是机缘还是陷阱?信息量要爆炸了!紧张刺激的黑市交易局,走起!)
斗篷人那嘶哑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在四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灵”的味道?旧下水道的霉味?这指向性,未免太强了!尤其是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让里昂觉得自己袖子下的左臂,似乎都隐隐发烫起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周围黑市的嘈杂——讨价还价的争吵、醉汉的呓语、不明肉块在铁板上滋啦的声响——都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膜隔开,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个裹在肮脏斗篷里、眼中泛着诡异绿光的男人,以及他嘴角那抹令人极其不适的笑意**。
渡鸦最先反应过来。他既没有立刻拔刀,也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只是缓缓转过身,用那种打量货物般的平静目光,上下扫了斗篷人一眼,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哦?鼻子挺灵。不过,在这地方,知道太多,有时候死得更快。”
“嗬嗬…” 斗篷人低笑着,那声音像是漏气的风箱,“死?在这废墟里,谁不是半只脚踏在棺材里?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卖别人需要的,买别人不要的。比如…”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那股混合着霉味、草药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气,更浓郁了,“几位身上那股新鲜的、从‘三岔口’西边那片‘老坟场’带出来的‘晦气’,还有…更深处的‘回响’。这味道,可瞒不过我这双鼻子,和这对眼睛。” 他说着,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泛着绿光的眼睛。
洞察者?还是某种变异的感知能力?马特的手依旧按在枪柄上,肌肉绷紧。“影”的气息,似乎完全消失了,但里昂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锁定的视线,正落在斗篷人的颈侧。而渡鸦,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仿佛对方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所以,你的‘小玩意儿’,和‘路标’,怎么卖?” 渡鸦直接切入正题,似乎对对方如何看出端倪并不好奇。
“爽快。” 斗篷人似乎很满意渡鸦的直接,“‘静默苔藓’粉末,混合‘灰烬地衣’和一点点‘梦魇花’的花粉,做成的香囊。贴身戴着,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或者说‘模糊’你们身上散发出的某些特别的‘味道’,让那些靠这个找食的东西,不那么容易发现你们。有效期嘛,看浓度和距离,大概能顶个三五天。” 他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用暗褐色破布缝制、毫不起眼的小袋子,在手中掂了掂,“这个,换你们身上那把‘清理者’的制式手枪,再加五发子弹。”
狮子大开口!马特眼神一冷。那手枪虽然是备用的,但在这黑市,制式武器绝对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渡鸦却没立刻反驳,只是继续问:“‘路标’呢?”**
“‘路标’…” 斗篷人的绿眼睛闪烁了一下,“那可就贵了。东边那片林子,进去容易,出来难。雾是活的,树是活的,路…也是活的。没有人带,或者没有正确的‘记号’,要么在外面绕圈,要么…就成了林子的肥料。我这里,有一份手绘的…嗯,可以称之为‘相对安全路径示意图’,标记了几处固定的水源、几个可以临时躲避的‘安全点’(如果那里的东西没挪窝的话),以及…如何识别真正的‘静默之地’边缘的特征。” 他又摸索出一张用某种鞣制过的、泛黄的兽皮,上面用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液的颜料,画着些扭曲抽象的符号和线条。
“代价。” 渡鸦言简意赅。
斗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泛着绿光的眼睛,再次飘向里昂,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这个嘛…除了足够的‘硬货’,我对一些…特别的‘故事’,也很感兴趣。比如,‘三岔口’西边,最近为什么那么‘热闹’?‘清理者’的狗鼻子,为什么突然都往那边凑?还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那位‘聆音者’女士,到底在找什么?或者说,她‘听’到了什么?”
图穷匕见!这家伙,果然不只是个简单的黑市贩子!他在套话,在刺探B-12和“聆音者”的情报!里昂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渡鸦的眼神也微微眯了起来,手指在腰间的刀柄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细微的嗒嗒声**。
“故事,我们没有。” 渡鸦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我们只是一群被‘清理者’和‘地老鼠’追得没办法,想去东边林子里碰碰运气的倒霉蛋。你的‘路标’,如果是真的,我们可以用物资换。如果是假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冰冷地弥漫在空气中**。
“嗬…谨慎,是好事。” 斗篷人也不着恼,“那这样,‘香囊’,换手枪。‘路标’,换…”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了里昂背着的那个从实验室带出来的、装了些杂物的背包上,“换你包里那个…银色的、刻着‘C-7’标记的小盒子,再加你们身上一半的高能电池和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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