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平静而淡漠,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份置身事外的平静,在花谱看来,无异于最残酷的嘲讽。
终于,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在某个毫无征兆的午后,铮地一声断裂了。
午休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食堂或小卖部回来,走廊里人声嘈杂。
花谱独自一人,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只想尽快回到教室那暂时安全的壳里。
她感觉到无数目光黏在自己背上,那些低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她头痛欲裂。
就在她即将拐过楼梯口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端着刚接满水、准备去给植物角浇水的男生。
他不知是被人群挤了一下还是自己脚下打滑,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手中那盆冷水带着哗啦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泼向了正巧走到他面前的花谱!
冰冷的水如同瀑布般瞬间浇透了花谱的上半身!
单薄的夏季校服衬衫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发梢、苍白的脸颊、纤细的脖颈疯狂地往下淌,在她脚边迅速汇成一小滩水洼。
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围所有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惊愕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带着怜悯的……
全部齐刷刷地聚焦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花谱身上。
那个泼水的男生也吓傻了,端着空盆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对……对不起!花同学!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花谱僵立在那里,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
刺骨的寒意顺着湿透的布料疯狂地钻进她的皮肤,深入骨髓,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但更冷的,是那无数道赤裸裸的目光,将她钉在原地,无所遁形。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众羞辱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冲撞,几乎要冲破喉咙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足以摧毁一切的绝望和狂怒。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水珠和屈辱的泪水混在一起滚落。
她想尖叫,想撕碎那些目光,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毁灭!
就在这时,人群的后方,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近。
是歌爱。
她似乎是刚从楼下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薄薄的书。
她看到了被泼得浑身湿透、如同落汤鸡般僵立在人群中心的花谱,看到了周围那死寂而充满审视的氛围。
歌爱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地望着花谱。
花谱混乱而绝望的目光,穿过冰冷的水帘和模糊的泪光,死死地锁住了歌爱。
然后,就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在花谱被全世界抛弃,钉在耻辱柱上的至暗时刻。
歌爱的唇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冰冷又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种满足的欢愉。
那笑容像黑暗深渊里骤然绽放的剧毒之花,美丽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致命的寒意。
它像一把淬了毒的锋利匕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花谱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伪装,狠狠剜开了她血淋淋的心脏。
将她内心最深处那疯狂滋生的占有欲和绝望,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花谱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带着嘲弄和胜利意味的笑容,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是她。
这一切都是她。
她早就知道。
她在享受我的痛苦。
而就在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目瞪口呆之际,花谱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根本无视自己浑身湿透的狼狈,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渍和滔天的怒火,猛地朝着歌爱扑了过去!
她的目标无比精准,歌爱胸前那颗微微敞开的、象征着脆弱和引诱的第二颗纽扣。
她像要扞卫自己最后的所有物,又像要亲手摧毁这个玩弄她于股掌之间的恶魔。
在歌爱似乎还沉浸在那个冰冷微笑的余韵中,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时,花谱滚烫的手指已经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地地抓住了歌爱衬衫的领口!
嘶啦——!
一声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刺耳声响!
那颗脆弱的塑料纽扣,连同周围一小片薄薄的衬衫布料,被花谱疯狂的力量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纽扣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歌爱的领口被彻底撕开,露出更大一片雪白肌肤,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
空气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惊呆了。
花谱喘着粗气,手指还紧紧攥着那片撕下来的布料,眼睛赤红,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死死盯着歌爱。
而歌爱,在被粗暴撕扯的瞬间,身体微微一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裂的领口,又缓缓抬起头,迎向花谱那疯狂而绝望的目光。
就在花谱那被愤怒和占有欲烧得通红的瞳孔中,她似乎看到了歌爱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那不是惊吓,不是愤怒,更不是委屈。
那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带着血腥味的病态欢愉。
就像一个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的猎人,欣赏着它最后徒劳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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