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
那冰凉的轨迹并未停止。
它继续向下,探入睡衣第一颗纽扣松开的缝隙。
微凉的金属尖端,触碰到锁骨下方那片从未暴露于人前的,剧烈起伏的滚烫肌肤。
“……”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混沌的意识被这过于清晰的入侵撕裂开一道缝隙。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灌满身体。
她想做什么?!
“别动。”
她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比体温计更冷静,却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
“腋下,测温度。”
冰凉的金属没有理会我的僵硬,继续沿着那敏感而脆弱的肌肤线条,极其缓慢向侧下方移动。
睡衣柔软的棉质布料被它顶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尖端划过肋骨上方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和恐慌。
它最终抵达了目标,被稳稳地安置在腋窝深处那片滚烫又潮湿的凹陷里。
冰冷的异物感瞬间被滚烫的体温包裹、吞噬。
但那清晰的入侵感,如同烙印刻在皮肤上,刻在混乱的意识里。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像离水的鱼,每一次抽吸都带着灼痛和无法言说的羞耻。
身体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被“打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仿佛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那冰冷的刻度尺触碰到更深、更隐秘的禁区。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滑过被金属轨迹犁开的肌肤,带来冰火交织的颤栗。
黑暗中,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和我擂鼓般的心跳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共振。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冰冷的异物,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深埋在我最脆弱滚烫的角落,丈量着我的狼狈。
终于,它被极其轻柔地抽离。
带走了那令人窒息的冰冷,却留下了皮肤上清晰无比的、被入侵过的记忆轨迹,以及更深沉的、被彻底测量过的羞耻。
腋窝那片被冰凉的金属长时间压迫的皮肤,此刻残留着一种带着湿意的空虚感。
短暂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她坐得更近了。
一只微凉的手,再次覆上我的额头。
停留片刻。
接着,那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拨开了我额前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肤上的乱发。
指尖偶尔擦过滚烫的太阳穴,带来短暂的舒适。
“温度太高,需要降温。”
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室结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解开了。
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颈窝和胸前那片骤然暴露的滚烫肌肤。
我惊喘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但那只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阻止了我的退缩。
“散热。”
她简短地命令。
带着凉意和微刺酒精气味的棉团,取代了冰冷的手指。
它落在我的额头上,力道适中地擦拭,带走灼热。
然后,它顺着发烫的鬓角滑下,擦拭同样滚烫的颈侧。
棉团经过的地方,酒精迅速挥发,留下大片大片短暂却令人颤栗的冰凉。
当那棉团沿着脖颈的曲线,擦拭到锁骨下方那片刚刚被体温计测量过的区域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片肌肤因为之前的接触和此刻的暴露,变得异常敏感。
酒精的凉意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四肢!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喉咙里那声失控的呜咽。
棉团没有停留。
它继续向下,其极规律地擦拭着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以下那片剧烈起伏的滚烫区域。
每一次擦拭,都带走一片高热,留下清凉的战栗。
每一次擦拭,都像在擦拭一件被仔细检查的藏品。
我能感觉到棉团柔软的纤维划过皮肤的纹理,能感觉到她擦拭时稳定而专注的力道。
那片从未示人的肌肤,在病弱的高热中,在她冷静的操作下,被彻底打开,被反复擦拭,被酒精和空气冷却。
羞耻感和那被擦拭带来的物理舒适感,在滚烫的躯体里激烈地撕扯。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种冷酷的效率。
仿佛她擦拭的不是一个少女滚烫的胸骨上方那片敏感的肌肤,而只是一个需要降温的实验体表面。
可正是这种无情的专业,将我的狼狈和脆弱推向了极致。
我紧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感受着那冰凉柔软的棉团在裸露的皮肤上移动,感受着每一次擦拭带来的短暂清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无助。
身体深处那团冰冷的虚空,似乎正被这反复的擦拭和暴露,一点一点地掏空、放大。
野猫被猎人按在手术台上,剥开了皮毛。
用冰冷的器械和药液,一寸寸清理她滚烫的伤口和狼狈。
她连龇牙的力气都没有了。
……
……
白天的时候,她来到我的房子里说。
“我们只占用最小的一间屋子。”
“我们要帮忙你礼拜你的上帝,而且只谦恭地领受我们应得的一份恩典。”
她就在屋角安静谦柔地坐下。
但是在黑夜里,我发现她强暴地冲进我的圣堂,贪婪地攫取了神坛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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