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异常敏感,毛巾的触碰让她难受地蹙起眉头,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乖,忍一下,降降温就好了。”
我低声安抚着,动作尽可能轻柔。
水烧开了。
我倒了温水,小心地扶起她虚软无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而沉重,脑袋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灼热。
“张嘴,把药吃了。”
我把药片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抗拒地偏开头。
“歌爱,听话,吃了药才会好。”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她似乎被这轻微的力道唤回了一点意识,极其困难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我把药片放进她嘴里,又小心地喂她喝水。
她小口地吞咽着,水流顺着嘴角滑落,我立刻用毛巾擦去。
喂完药和水,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回枕头上,急促地喘息着,脸颊因为高烧而红得异常。
我坐在床边,用浸湿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的额头、手心、脚心,试图物理降温。
她偶尔会难受地扭动身体,发出模糊的呓语,听不清内容,只有浓浓的痛苦。
时间在焦灼的照顾中缓慢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灰转暗。我守在床边,一遍遍换着毛巾,监测着她的体温和呼吸。
看着她因高烧而痛苦蹙起的眉头,听着她难受的呻吟,之前所有关于契约、关于她病态行为的复杂思绪都消失了。
只剩下纯粹的、揪心的担忧。
她像一个易碎的、正在被高温炙烤的琉璃娃娃,而我,是唯一能守在炉边、试图浇灭火焰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紧蹙的眉头也略微舒展。
我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似乎降下了一点,不再那么烫手得吓人。
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我疲惫地靠在床沿,看着她在药效和高烧疲惫下陷入更深沉的昏睡。
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此无助。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大概是学校或朋友她们发来的询问信息。
我连看都没看,直接按了静音。
此刻,世界缩小到只有这间昏暗的卧室,和床上这个高烧昏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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