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直接的触碰并未发生。
歌爱看着花谱紧闭双眼、长睫颤抖、如同等待哺育的雏鸟般依偎过来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满足。
她悄然拿起旁边温热的牛奶杯,用指尖蘸取了一点温热的液体,极其快速地涂抹在自己胸前的肌肤上。
那带着奶香的触感,在花谱靠拢过来时,恰好触碰到她的唇边。
“唔……”
花谱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呜咽。
触感不对,不是想象中的……
但那股温热和浓郁的奶香却是真实的。
歌爱用手臂轻轻环住花谱的头,让她更贴近自己,仿佛真的在哺育小宝宝。
她的指尖轻柔地梳理着花谱后脑的头发,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低语。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与其说是喂养,更像是一种模仿母性的仪式。
但那小心翼翼的触碰,那环绕着她的手臂,那落在发顶的轻柔呼吸,以及那弥漫在鼻尖,混合着歌爱身上淡香和牛奶甜香的气息,共同构成了一种强大而扭曲的安抚力。
花谱最初的僵硬和羞耻,在这被全然包容的亲密中渐渐融化。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幼兽,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带着异常温度与气味的滋养。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每一次呼吸间萦绕的气息,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涂抹安抚的药剂。
歌爱低头,看着怀中温顺依赖的花谱,看着她因为羞怯和舒适而泛红的脸颊,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感充盈了她的胸腔。
当杯中的牛奶渐渐冷却,这场异常亲密的仪式也接近尾声。
歌爱用湿巾细心地将花谱唇边和自己胸前残留的奶渍擦拭干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珍宝。
花谱缓缓睁开眼,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水汽和迷蒙。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让她不敢直视歌爱,但身体却依旧贪恋地靠在对方怀里,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
“睡吧。”
歌爱为她整理好睡衣,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柔和。
“我会一直在这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花谱在她有节奏的轻拍和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下,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愧疚,似乎真的被那带着奶香的温暖暂时驱散了。
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
这不对,这很奇怪……
但是……感觉并不坏。
而歌爱,则在她均匀的呼吸声中,满足地勾起了嘴角。
……
……
窗外是连绵的秋雨。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单调而冰冷的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之中,透不过气来。
寝室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映照着可不脸上未干的泪痕和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蜷缩在自己的床铺角落,像一只受伤后舔舐伤口的猫猫。
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把冰凉的水果刀,金属的触感让她混乱灼热的思绪获得了一丝诡异的清明。
放弃吗?
像扔掉一件旧玩具一样,彻底将花谱从心里剜去,看着她彻底投入那个虚伪的家伙的怀抱?
不可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嫉妒的毒焰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那就……再进一步吧。
既然轻微的事故无法引起足够的重视,既然那个歌爱总能轻易地将花谱拉回身边……
那么,就来一场更无法忽视的表演吧。
一个危险而清晰的计划在她脑中形成。
趁歌爱不在,当着花谱的面。
想象着花谱惊慌失措冲过来的样子,想象着她为自己紧张、为自己流泪的样子……
一种混合着自毁快感和扭曲期待的情绪,在她胸腔里鼓胀。
时机很快到来。
晚自习前,短暂的休息间隙,花谱一个人提前回到了教室,似乎是想回来拿忘记的东西。
雨水依旧在外界肆虐,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正低头在书桌前翻找。
可不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袖子里藏着的冰冷刀具,一步步走向花谱。
“花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平静。
花谱闻声回头,看到可不苍白的脸和异常空洞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紧。
“可不?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再休息……”
她关切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可不接下来的动作骇得魂飞魄散!
只见可不猛地从袖中抽出那把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手腕,脸上是无比的疯狂。
“没有你在身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反正你眼里也只有那个歌爱了!”
“可不!你干什么!放下!”
花谱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凭借本能,像一道闪电般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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