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小心。
永珹知道自己已然有伤在身,再选择留下来反而会给三人拖后腿,倒不如听从尔康所言先随退去的军队一起入关。
不用担心,凭他们几人还无法奈何我们三人。
闻言永珹不再言语转身向着战马的方向走去。
先前想要斩杀永珹之人见状欲要上前将其给拦下,却被尔康给拦在了原地。
尔康看向柳青道:“选一个吧。”
闻言柳青没有丝毫的犹豫站在了阮惠对立面。
柳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就跟永珹旗鼓相当罢了,若是选择先前足以将永珹斩杀之人,那自己肯定讨不到半点好处,如此这般倒不如选择相对较弱一些的阮惠。
走了一个,又来两个,不过你们真的以为今天能够逃入水口关内吗?
阮惠看向尔康二人冷言。
尔康盛气凌然道:“能不能斗上一阵便能知晓,今日侥幸让你们取胜,但你们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够击垮我等!”
既如此,就让本王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能耐吧。
动手
阮惠一声令下,手下跟着他分别向尔康和柳青攻去。
瞬间四人便交战在了一起,只是这次却没有如永珹先前一对二时出现压倒性的局面。
论武力柳青虽强于阮惠但也做不到短时间内就将其击败的地步。
尔康武力虽强,奈何对手阴招不断,刚一交手之下也险些让他吃了暗亏。
如此下来他也无法做到快速解决掉此人。
加之今日一战他们已然大势已去,如今再做什么都是徒劳的,除非能将阮惠给擒下,显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如此下来他们只能拖住几人给永珹争取更多入关的时间。
永珹跃上战马一路向着水口关狂奔而去,一路上他看到太多的尸体浸染着鲜红的血液躺于地面之上,这些人有他们这一方的,亦有西山朝之人。
不过随着他不断向水口关方向靠拢时,地面上的尸首大多都是他们这一方的士兵。
之所以会出现这一情况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支队伍的加入。
永珹在赶赴水口关方向时看着躺于地面上一具具冰凉的尸首时心不由一痛。
这些将士中有些是人子,有些是人夫,有些已然有了和谐美满的家庭,可如今他们却都永远的留在了这个距离家足有千里之遥的地方。
而远在京城他们各自家庭中的亲人却还在盼望着他们回家的那一天。
可是这一天却永远都不会再到来,父不见子,妻不见夫,子再也见不到父,一场战争下却是用多少家庭的支离破碎才能够缝合重补完好的。
这些人都是何其无辜,可他们却还是要去经历和体验这种丧失至亲之人的痛苦。
战马还在不断的狂奔,永珹的眼眶却已然湿红起来,他对不起这些跟着自己前来的将士们,对不起他们的家人。
“一寸山河、一寸土、寸寸尽埋忠义骨”
这个从小生活在深宫中的人,这才终于明白了白骨寸寸掩于地下的悲痛,也明白了战争真实的残酷。
之前的他也知道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这些全都是书中所言以及他个人脑海中的假想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如今他亲身经历之后才发现原来现实中竟比书本中所要描绘出的更加残酷。
战马在经历一段时间的狂奔后终于看到了前方正在溃退的军队,以及紧跟其后残忍屠戮的西山朝之人。
永珹见此情景双目霎时一片猩红,隐隐作痛的伤口也在无尽的愤怒中感受不到一丝痛意,他单手紧握手中长剑,勒紧马缰,战马发出一声高昂的马鸣之声,随后只见永珹骑着战马冲入到了掩杀己方军队的西山朝军队当中,开始大肆屠杀了起来。
很快长剑之上便已然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血液顺着剑身滴落而下。
正在溃退的清军将士们见到自家元帅突然出现在敌军阵营中厮杀,这些将士们不由止住了溃退的步伐。
驻足在原地回身看向仍在敌军中奋力厮杀拯救那些落后被追赶上来的己方将士。
看着这一切将士们的眼眶全部湿润了起来。
这时不知谁高呼道:“兄弟们,元帅还在敌军中为我等厮杀,我等又岂能只顾退却任由敌人掩杀而来!”
还有血性的举起手中的兵器跟我一起冲回去同元帅一起应敌!
驻足下来的将士们在听到这样一席话后脸上皆露出了决然之色来,每一个都不由紧紧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杀!
这时一人高举手中兵器向着永珹所在的方向冲杀而回。
有了这人的气势,其余士兵也皆纷纷高举手中兵器高喊“杀”一同冲杀而回。
几乎只是十几秒的时间所有溃退的将士们再次点燃起了心中的无畏和战意毫不畏惧的向着敌军冲杀而去。
正在敌军中厮杀的永珹见到这一幕露出了一道欣慰中又带着些许悲痛的笑容。
他们终于再次拾起了自己心中的勇气,只是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