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公主提出将流民安置在平凉城一事,获得了盛京城满朝文武官员的一致认可。
随着寒门相爷的事迹依旧流传,在民间,女帝倒也并非如此令人难以接受。
毕竟寒门相爷之中就有女帝勤政爱民一说,而当今宁元公主提出将灾民安顿在北疆,也是爱民如子,为灾民所虑。
宁元公主一时间在百姓之中的地位甚高。
不少百姓还说宁元公主便是寒门相爷之中的女帝,爱民如子又聪慧的很。
不过朝堂上,官员们可不如民间这般容易接受
这几日,薛琬瑶准备着与顾卓前去北疆的行李,倒是来了好些臣子会见顾卓。
言语中,这些臣子倒是隐隐约约想要让顾卓去找陛下,催促陛下立林皇后刚生的七皇子为储君。
毕竟这七皇子是楚王的妻弟,楚王非但是七皇子的表兄还是姐夫,这关系可谓是亲近得很。
“王爷,七皇子为储君乃是名正言顺,您该劝劝陛下早日立储才是。”
“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最近陛下头疾发作,一直让公主殿下操持国事,怕是不妥。”
薛琬瑶站在顾卓边上,看着跟前几个老臣淡笑道:“各位大人说的是,那明日早朝时,若是王爷提出要立储君,上奏章,你们可得帮衬着才好。”
几个大臣纷纷应道:“王妃放心,我等一定会帮衬王爷的。”
“这储君之位,一定会如王爷所愿的。”
臣子们纷纷离去后,顾卓看向薛琬瑶道:“你怎得应了下来?方才那些臣子,分明就是想要你弟弟为储君的。”
薛琬瑶淡笑了一声道:“我知晓他们是想要我弟弟为储君,但他们又不知你明日上奏的奏章里写的储君之位是宁元姐姐。”
顾卓一笑,“好。”
翌日早朝时。
内侍照常喊过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后,顾卓拿着一本奏章走到人前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景宸帝看向顾卓道:“准奏。”
顾卓道:“如今江山安定,陛下正值壮年,但储君一日不立,难免有人心生妄念,之前秋闱舞弊便是有皇子参与其中。
如今唯有立下储君,才能让江山安稳,臣提议陛下该早日立下储君。”
景宸帝望向顾卓道:“依你之见,该立何人为储君?”
顾卓举高了手中的奏章道:“请陛下过目。”
顾卓将奏章递给了内侍后,便跪下道:“陛下,大盛储君乃最要紧的国事,臣恳请陛下早日立储。”
“陛下,楚王爷所说极是,该早日立储才是。”
“国不可一日无储君,陛下,您可采纳楚王爷的奏章,早日立储。”
景宸帝道:“你们也都认同楚王之奏章?”
众臣之中有一大半都纷纷下跪,毕竟如今皇室之中,除了楚王的妻弟,林皇后所生的七皇子,无人会更适合。
既然楚王请立储君,他们也不便再与楚王作对,便都纷纷下跪道:“臣等以为楚王说的是,该早日立下储君为是。”
景宸帝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楚王之意,封宁元公主为皇太子储君,即日起搬入东宫。”
景宸帝这话一出,满堂寂静。
唯有顾卓与宁元公主二人纷纷下跪道:“多谢陛下。”
“多谢父皇。”
“陛下,这宁元公主乃是女子。”翰林院大学士头一个反应过来,忙声道,“女子如何为储君?”
顾卓看向翰林院大学士道:“你都是从女子肚子里出来的,女子为何不能为储君?”
“陛下!”
“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立女子为储君,乃是前无古人之事,实在是有毁规矩。”
宁元站起来,厉眸扫向了说规矩的臣子,“规矩?如今父皇就是规矩,你敢质疑我父皇,岂不是也是有违规矩?”
“陛下!皇后有皇子所在,理应封七皇子为储君。”
顾卓道:“七皇子如今嗷嗷待哺,而宁云公主为了灾民废寝忘食,心系黎民百姓,不比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皇子更为适宜做储君吗?”
顾卓朝着宁元下跪道:“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
顾卓这一跪,孟国公党羽也跟着纷纷朝宁元公主下跪,于孟家而言,这宁元公主若是为太子,对他们孟家可是大大有益处的。
景宸帝揉了揉太阳穴道:“朕意已决,就封宁元公主为储君,不必再多议。”
朝中好些臣子都面面相觑,想要再上书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但如今楚王与孟国公府都帮衬着宁元公主,他们倒也不敢再多说。
得罪楚王与孟国公府可是不好,再说,如今不是宁元公主为储君,就是七皇子为储君,这七皇子又是楚王的妻弟。
楚王都帮衬宁元公主了,七皇子在宁元公主跟前也是毫无胜算,他们除了效忠宁元公主倒也别无他法。
宁元公主为储君一事定下后,薛琬瑶便与顾卓带着流民前去了北疆,这一路上倒也不容易。
到了平凉城时,已是冬日里,平凉城的冬日里冷得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