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开始融化、重组。月球基地消失了,地球消失了,太阳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星域,里面有七个恒星系,每个都有一颗生命行星。
陈默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漂浮在虚空中的平台上,身边是山鸡、包皮、陈浩南、乌鸦、绚、白瑾、蒋天生、蒋天养——所有核心成员都在。
“欢迎来到‘七文明考场’。”宇宙意识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第一个文明:‘机械伊甸’。他们追求绝对效率,已经将所有生物体改造成了机械。但现在遇到了瓶颈——缺乏创造力,文明停滞了三千年。”
平台前方出现一个窗口,展示着一个银白色的星球,上面的居民都是精密的机器人。
“第二个文明:‘艺术囚徒’。他们沉迷艺术创作,忽视了基础生存,整个文明濒临饿死。”
窗口切换,一个色彩斑斓但破败的星球,瘦弱的居民在饿着肚子画画。
“第三个文明...”
七个文明,七个极端:要么过度理性,要么过度感性;要么极度排外,要么毫无底线地同化他人;要么迷信武力,要么彻底废武...
“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帮助方式。”宇宙意识说,“但记住:不能直接给予答案,只能引导。而且,你们的时间流速和这里不同——这里一个月,现实世界只过去一分钟。”
倒计时开始:30天。
“我先来!”山鸡第一个举手,“我去那个‘艺术囚徒’!这个我熟!艺术和吃饭不冲突啊!”
包皮跟着:“我去‘暴食文明’——就是那个把所有资源都用来生产食物的。这个我更熟!”
陈浩南选了过度尚武的“战争之魂”,乌鸦选了极度排外的“孤岛文明”。绚选了“艺术囚徒”旁边的“情感缺失”——那是个所有居民都没有感情的文明。
白瑾选了“机械伊甸”,蒋天生和蒋天养选了最后一个:“无序狂欢”——那是个完全没有规则,一切都凭冲动的文明。
陈默负责统筹协调。
各自出发。
山鸡和包皮这对活宝最先闹出笑话。他们降落在“艺术囚徒”的星球时,正好赶上“年度艺术大展”——整个文明饿着肚子,把最后一点粮食做成雕塑展览。
“疯了!”山鸡看着那些面黄肌瘦却眼神狂热的艺术家,“艺术能当饭吃吗?”
包皮更直接,他当场架起烧烤架,烤起了自带的肉串。香味飘散,周围的艺术家们纷纷转过头,鼻子抽动。
“来!尝尝!”包皮大方地分发肉串,“吃饱了再创作!”
一个老艺术家颤抖着接过肉串,咬了一口,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这味道...这质感...这就是‘生活’的味道吗?”
山鸡趁机说:“艺术源于生活!你们整天关在工作室里,哪来的灵感?”
包皮补充:“而且你们可以把烹饪也变成艺术啊!美食艺术!”
两人一唱一和,硬是把这群艺术家拉到了厨房。一个月后,“艺术囚徒”文明诞生了新流派:生活艺术。他们开始认真种地、做饭、建造房屋,然后把这些过程变成艺术。文明不仅解决了温饱,艺术创作反而更丰满了。
陈浩南在“战争之魂”遇到了难题。这个文明已经打了五千年代,战斗成了本能。他一出现就被当成挑战者,每天要应付几十场决斗邀请。
“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陈浩南在一次决斗后,对鼻青脸肿的对手说,“打赢了又能怎样?”
对手愣住:“赢就是一切!”
“那之后呢?”陈浩南问,“赢了之后,你得到什么?荣誉?财富?这些东西,不战斗也能获得。”
他开始教这些战士另一种“战斗”:与自然斗争开垦荒地,与疾病斗争研究医学,与无知斗争发展教育...
一个月后,“战争之魂”的战士们发现,这些“战斗”比真刀真枪更有成就感。文明开始转型。
乌鸦在“孤岛文明”的遭遇最搞笑。这个文明极度排外,见到外来者就攻击。乌鸦刚降落就被围住了。
但他没有反击,只是静静站着,用秩序之核的力量在周围形成屏障。攻击无效,文明成员们渐渐累了。
“我们不是敌人。”乌鸦终于开口,“但你们要继续攻击,我也不会客气。”
他展示了地球文明的各种画面:夜市的热闹,朋友的聚会,家人的温暖...
“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危险,也有美好。”乌鸦说,“封闭自己,等于拒绝了所有可能性。”
一个月后,“孤岛文明”小心翼翼地派出了第一批使者,开始接触其他文明。
绚在“情感缺失”文明的经历最触动人心。那里的居民像机器一样生活,没有喜怒哀乐。绚没有试图直接赋予他们情感,而是教他们艺术。
“看这幅画,”她指着一幅星空图,“画家在画的时候,心里有对宇宙的敬畏。”
“听这首歌,”她播放《月光奏鸣曲》,“作曲家在创作时,心里有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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