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和包皮主动请缨负责“生活区”建设。
“得弄点像样的!”山鸡一边用能量凝聚出桌椅板凳一边说,“不然大家住得不舒服,哪有力气干活?”
包皮更关心吃的问题:“咱们带食物了吗?还是说管理员不用吃饭?”
“理论上管理员可以从能量中汲取营养。”张老师说,“但如果你想‘吃’点什么,我可以教你们能量味觉模拟技术——虽然本质上是骗大脑的把戏。”
包皮眼睛亮了:“教教教!”
开荒工作进行了一个月(按新纪元的时间流计算,但这里的时间流速本身就不稳定)。第一个安全区基本建成:一个直径十公里的球形空间,内部有完整的生态系统模拟,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人造太阳。
“可以给这里起个名字了。”陈浩南提议。
“就叫‘希望区’吧。”绚说,“因为这里是新纪元的第一个希望。”
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建立安全区消耗了大量能量,管理员的储备快用完了。
“需要外部能源。”物理组汇报,“但我们探测了周围的混沌流,发现它们的能量性质极不稳定,直接汲取会导致安全区崩溃。”
“那就去更远的地方勘探。”陈默说,“找找有没有稳定的能量源。”
勘探组成立,乌鸦带队。他们驾驶着用能量凝聚的勘探船,驶入混沌深处。
三天后,乌鸦带回来一个惊人的发现:在距离希望区三百“混沌单位”(新距离单位,约等于一光年)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相对稳定的能量旋涡。
“那里像是...旧纪元的遗骸。”乌鸦汇报,“我们在旋涡中心检测到了熟悉的物质残留,甚至还有...文明的痕迹。”
“旧纪元的东西能留存下来?”张老师惊讶,“按理说纪元更替会格式化一切。”
“去看看吧。”陈默决定。
勘探队再次出发,这次陈默亲自带队。当他们抵达那个能量旋涡时,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震撼了。
那里悬浮着...半艘飞船。
是旧纪元风格的飞船,金属外壳已经半能量化,但还能辨认出轮廓。更不可思议的是,飞船周围有微弱的力场保护,似乎在抵抗纪元更替的格式化。
“这是...”张老师靠近飞船,手颤抖着(如果能量体有手的话),“这是我的飞船。旧纪元的飞船。我以为它早就不在了...”
飞船的舱门自动打开,似乎认出了主人。
进入飞船内部,时间仿佛倒流了。这里的陈设还保持着旧纪元的样子:老式的控制台,墙上的星图(虽然那些星星都不在了),甚至还有一个茶壶——张老师最爱的那把。
“我明白了。”张老师抚摸着控制台,“这艘飞船用了‘纪元隔离技术’,把自己藏在时空夹缝里,躲过了格式化。但代价是...与旧纪元彻底断开了连接。”
陈默在船长室里发现了一本日志,是手写的——真正的纸张,真正的墨水。
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字迹:
“如果有人在纪元更替后找到这本日志,说明我们的实验成功了。我是禹,秩序之核的上一任持有者。我知道自己将在纪元更替中牺牲,但我想留下点什么。这艘飞船里保存着旧纪元最珍贵的记忆:十七个被我们拯救的文明的完整数据,以及...关于‘管理员真相’的记录。”
陈默和所有人继续翻阅。
日志记载了一个惊人的秘密:管理员制度并不是宇宙意识创建的,而是...管理员自己创建的。
“在第一个纪元更替后,幸存的文明发现,如果没有‘管理员’这样的角色在纪元之间维持连续性,每个新纪元都会从零开始,文明永远无法积累经验。所以我们自发组建了管理员组织,并说服(或者说‘创造’了)宇宙意识来授权我们。”
更惊人的是,日志提到“纪元更替并不是自然现象”。
“我们怀疑,纪元更替是宇宙自我进化的方式——就像一个生命体需要定期更新细胞。但这个过程可以被干预,甚至...被控制。我们中有人试图找到控制纪元更替的方法,结果导致了灾难...”
日志到这里中断了,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有人在隐瞒什么。”陈默说。
张老师沉默了很久:“我想起来了...禹在牺牲前确实提到过‘控制纪元更替’的实验。但实验失败了,导致那次纪元更替提前了五百万年。实验记录被封存,参与者都被消除了记忆。”
“被谁消除?”
“管理员最高议会——一个由历代首席管理员组成的秘密组织。”张老师苦笑,“看来我也被消除过记忆。难怪关于那次事故,我只记得很模糊。”
陈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纪元更替可以被控制,那这次提前...会不会不是意外?”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飞船的警报突然响了。不是飞船的警报,是整个希望区的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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