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声音老大不乐意：“什么怎么看，我是来过门，又不是给人当下人使唤，我还是寻别的方法混进府吧。”

有声音附和：“我觉得你说的没毛病。咱都是接受过九年教育，新中国没有奴才。”

方穗岁觉得这人挺能偷换概念，人家都说是招短工，又没说招奴才。

那人这话一出，一些本就不情愿的人立刻起了退缩之意。

方穗岁不免多看发言的人两眼，瘦瘦高高像副行走的骨架，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滴溜乱转，一看就不是老实的。

有人怯生生道：“万一门和钥匙在里面怎么办？”

“嗐，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混进去，或者翻墙进去不就行了？”那人瞅一眼不算高的院墙：“我看这宅子挺大，到时候我们随便找个角落一猫，等时间结束就能出门了。”

“有道理，还是你聪明！”一个看着不怎么聪明的人喜上眉梢，转而他又意识到了别的问题：“那一会我们如果被选中了怎么办？”方穗岁觉得他完全是杞人忧天，人家指不定还看不上你呢。

“那一会……”几个人聚在一起低声密谈。

夜风只送来零碎的只言片语：“……我……进去，你们……接应。”方穗岁猜原话估计是：“一会你们就配合我，我替你们进去，你们在外边接应。”之类的。

“好！就这么办！”

方穗岁偷听完，眉毛都能拧一块，她深深瞧了眼在那几个被忽悠得找不着北的年轻人，感慨邱姐眼神果然老辣。

其中有人察觉到方穗岁的视线，警告得瞪了方穗岁一眼，又压低声音说了什么，那些人警惕看来，默默离方穗岁远了些。

方穗岁：“……”一群傻子，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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