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穴的入口就在虫巢山洞内,阿宁一行人换好装备,蒙住口鼻,正在清点人数,随时准备下墓。
过门人这边却出现不一样的声音:“我不进去!里面有虫子!”
“会死的!进去都会死!我不进去!”寸头哥一把推开边上的佣兵,企图往营地跑去。
那佣兵没想到都这时候了还会横生枝节,一时不察被推得趔趄。
不过他是练过的,迅速稳住身形,抬眼锁定目标拔腿追去,长臂一伸,拎着寸头男子的后衣领就往后拽,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回队伍,仍凭寸头男子如何挣扎,也没能挣脱那只大手的桎梏。
谭枣枣默默站在方穗岁身后,不去看那寸头男子的狼狈模样,低声问:“他会死吗?”
方穗岁沉默的摇头,现在不会,但之后不好说。
他的精神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然而这是门内,接受不了的只有一个下场。
谭枣枣落寞的垂眸,一只手下意识摸向口袋,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坚硬,心中稍稍安定几分。
吴邪还是头一次见这情况,疑惑的看向阿宁:“就这状态,你确定要带他们下去?”
阿宁看了他一眼,啥也没说,抬脚走向过门人这边,寸头男还在那发疯咆哮,其他人避之不及。
见此,阿宁抬手捞起插在腰包上的武器,直接朝天开了一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刚刚还骚动起来的人群再次安静下来,畏惧的看着还在冒烟的枪口,此刻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卧槽,这娘们来真的!
谭枣枣是扶着方穗岁才没有吓得腿软跌坐在地,其他过门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刚才还在折腾的寸头男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发直,大口的喘气。
阿宁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具尸体,声音都带着冰碴:“第一次。”她的视线扫过其他六人,眼含警告。
“各位都是签了生死状和保密协议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来了,那就没有退出的可能。”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子弹会打向哪里。
“看住他。”阿宁对一个佣兵说:“再有异动直接击毙。”
出于武力威胁,寸头男出走的理智稍稍回笼,垂头不语。
方穗岁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眼中闪过一抹思索,刚才这男子发疯时,瞳孔有条横亘的血丝游过,出现的很短暂仿佛只是幻觉。
然而这是在门里,任何异样都不能掉以轻心。
方穗岁轻声叮嘱谭枣枣:“离杜择远些。”
杜择就是寸头男子。
谭枣枣点头应道,不用方穗岁提醒,就那几个人的精神状态,她也不敢靠近啊。
过门人间的气氛无声的发生转变。
王耀祖咽了口唾沫,看阿宁的眼神渐渐变为忌惮和敬畏,下意识埋头缩在向叔身后。
向叔:“……”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刺激。
经过这么个不大的插曲,队伍重新准备出发。
“宁姐,少了一人,是赤尾。”由佣兵汇报道。
阿宁皱眉环顾一圈,再抬头瞧眼天色,没时间了:“你通知营地找人,我们先下去。”
白日里的山洞里光线昏暗,明显比外头冷上许多。
地上还残留着一滩滩干涸血迹以及奇怪的绿色汁液,而昨天倒在这的尸体全都消失无踪,连个骨架都没剩。
见此情况,阿宁的脸色也难看几分,冲身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小心前进,不要惊扰洞中虫子。
昨夜来此查看的佣兵走在前边带路,在一处不起眼的岩石上轻跺两下,洞壁的岩石碎屑扑簌簌落下,从中心列出一条容三人过的狭窄小道,直通山壁深处,抬眼望去,越往里去道路越宽,尽头是一个容纳数十人的空间。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虫子又出来了!”
阿宁扫了眼四周岩壁,未做停留,当机立断往岩壁里跑去。
方穗岁带着谭枣枣紧随其后,吴邪被她俩逃命般的速度整愣了:啥情况?
王胖子本来还想嘲笑两句,不就虫子嘛,墓里的老住户了,扭头定睛一看惊呼,“诶呀吗!是尸蹩!”
扯着一旁的吴邪,拔腿跟上前头的大部队。
吴邪被他带的险些栽地上:“卧槽,胖子你撒手,我自个会跑!”
王胖子头都没回,只是一味提速:“那不成,不拉着你待会准跑散喽,到时候别提找你三叔和小哥了,你也得丢……这不是葫芦娃救爷爷,白送,胖爷我容易嘛我!”
吴邪被他的歪理气笑了:“这就一条路,我往哪丢?!”
方穗岁跑在前头都能听到这俩活宝拌嘴,没忍住直接笑出声,这胖子说话怎嫩好笑!
谭枣枣跟在他身后,看着边跑边笑的方穗岁:“……”大佬,逃命呢!咱严肃点成吗?
一群人站在空荡的石室内看着身后重新关闭的通道,跟在队尾的几个人直接给那些溜进来的尸蹩一梭子,干脆利落的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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