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证据确凿了。”林逐欢拿起玉印，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狼头纹，“有了这个，就算北狄想抵赖都难。”

祁玄戈看着满地的罪证，忽然道：“难怪王侍郎敢通敌，他手里竟然有北境的布防图。”

“说不定是从哪个守边的将领手里买的。”林逐欢把布防图折好，“等处理完京城的事，得赶紧把这个送去北境，让他们重新调整布防。”

两人刚走出密道，就见秦武急匆匆地跑来：“将军！查到了！王党余孽还联系了几个禁军统领，打算明晚劫狱！”

“好。”祁玄戈的声音冷得像冰，“通知下去，让天牢的守卫假装不知，等他们动手时，一举拿下。”

秦武领命而去。林逐欢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忽然笑了：“这下王党是彻底没翻身的机会了。”

祁玄戈点头，转头时，正好看见晨光落在林逐欢的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披风滑落的瞬间，他伸手替林逐欢拢了拢，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颈侧。

林逐欢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走吧。”祁玄戈收回手，耳根有些发烫，“该回去整理证据，明日呈给陛下了。”

林逐欢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漫漫长夜后的晨光，竟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暖。

他快步跟上，披风的边角扫过祁玄戈的衣摆，像两只结伴归巢的鸟。

城门渐渐开启，早起的百姓看着禁军押着一车车的罪证和人犯经过，议论纷纷。

谁都知道，京城这几日的风雪，终是要停了。

而这场由庆功宴开始的风波，也终于要迎来真正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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