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指着石板上的星图:“星灵文字记载,这条防御链是上古时期星灵族联合其他文明共同建造的,目的是封印收割者的主力部队。破一环则全链崩,到时候整个银河系的收割者都会被唤醒,数量可能达到百万级!那时候别说地球和新泰坦,整个银河系的文明都会被毁灭!”
他指着石板上的一行文字,文字立即被放大并翻译成联盟通用语:“星灵文字翻译过来是‘封印存,则文明存;封印破,则万物灭’。我们现在不是在救一个星球,是在救整个银河系的文明!”凯斯的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使命感,“我母亲艾瑞亚是星灵族的大祭司,她在临终前留下遗言,让我一定要守护好封印,绝不能让收割者再次肆虐。奥罗拉舰队愿意承担最危险的任务,哪怕付出全部代价,也要保住死寂星球的封印!”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在场的代表都沉默了片刻——凯斯为了守护封印,已经与保守派对抗了多年,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他的话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文明?我们流浪者只知道生存!只知道复仇!”铁爪突然猛地站起身,他的橙黄色座椅被带得向后滑动,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声音尖锐,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撸起左臂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狰狞的疤痕——疤痕呈暗红色,像藤蔓一样缠绕手臂,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末端还残留着熵增能量的微弱波动(波动频率1500Hz),那是熵增病毒留下的永久印记。
“这是3年前审判者摧毁我们流浪者家园时,留下的病毒疤痕!”铁爪的声音带着悲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妻子艾拉,当时正在给我们的女儿莉莉织毛衣,审判者的熵增能量炮轰过来时,她把莉莉推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却被病毒感染,变成了傀儡!我亲眼看着她眼神空洞地向我扑来,只能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他的眼眶泛红,机械义肢紧紧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金属指节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我的女儿莉莉,当时才5岁,她亲眼看到母亲变成傀儡,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还有3000名流浪者同胞,他们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孩子,都死在那场屠杀中!我们的家园——阿尔法-Ⅴ号星球,被审判者用熵增能量炮轰成了碎片,连一块完整的土地都找不到了!”
铁爪的声音带着悲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流浪者从不轻易流泪,他们的眼泪都化作了复仇的火焰。“我们流浪者舰队漂泊在星际边缘,靠捡拾废弃的资源生存,吃的是压缩食品,住的是破旧的战舰,但我们从未放弃复仇!”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代表,充满了威慑力,“这次行动,我们不是为了联盟,不是为了文明,是为了复仇!为了死去的同胞!谁要是退出联合行动,就是我们流浪者舰队的敌人!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向他发起进攻!”
他的机械义肢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咚”的巨响,桌面上的嵌入式终端都震动了一下:“流浪者舰队的200架机甲,7艘补给舰,随时可以出发!我们愿意充当先锋,哪怕全部牺牲,也要撕开收割者的防御圈!”
中立派代表们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议会厅里清晰可闻。中立派首领维纶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敲击频率与他的心跳一致,眉头紧锁——他看着全息投影中死寂星球的金属建筑,脑海中闪过三年前星门废墟之战的惨状:当时就是因为地球派和新泰坦派意见分歧,延误了战机,导致联盟损失了20艘战舰、300架机甲和5000名士兵,他的弟弟就是在那场战斗中牺牲的,至今尸骨未寒。
“可地球的防御确实薄弱……”他身边的年轻代表莉莉小声嘀咕,莉莉今年28岁,是中立派最年轻的代表,她的父母都是地球的普通居民,去年还通过通讯器向她抱怨地球的防御设施老化,“如果我们把舰队都派去死寂星球,地球真的遇到危险怎么办?”
维纶却摇了摇头,低声回应:“莉莉,唇亡齿寒啊。死寂星球破了,收割者大军压境,地球再坚固的防御网也挡不住他们的洪流。三年前星门废墟之战就是教训,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联盟是一个整体,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对抗共同的敌人。”
地球派的其他4名代表则陷入纠结,代表马克偷偷瞟了眼戴维斯阴沉的脸色,手心渗出冷汗——他的儿子汤姆今年18岁,正在地球的机甲学院上学,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加入地球的机甲部队。他自然担心地球的防御,害怕儿子毕业后面临无兵可用的局面,但凯斯展示的星灵遗迹石板又让他心头一紧——他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爷爷给他讲过星灵族封印收割者的传说,当时他以为只是神话,现在看来是真的。
他刚想开口说“或许我们可以分一部分舰队支援死寂星球”,戴维斯突然用眼神扫过他们,那眼神像冰冷的刀子,带着威胁,仿佛在说“谁敢支持进攻,就等着被调离岗位吧”。马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低下头盯着桌面的星灵水晶纹路,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在嘲笑他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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