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似有魔力一般,让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不由自主地,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
乖乖地重新躺好后,她低垂着眼眸,还是不敢与他对视。
侯爷站着,她躺着,这好像有点大不敬了吧!
可这是侯爷自己授意的,又并非她愿意的。
质疑纳闷间,裴清晗的一句“睡过去些”,引得温宝珠再度产生了自我怀疑。
“噢噢!”
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不,又给手忙脚乱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往床的里侧挪动着,大气不敢出。
待侯爷裴清晗宽衣解带、掀开锦被,在她的身旁躺了下去,她还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她这才敢相信他是要在她这儿午休了。
侯爷今个儿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过来她这儿休息了呢?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静谧中似乎还有一丝别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着。
“我很吓人?”
“怎么你每次见到我都是这样一副一惊一乍的表情?”
裴清晗平躺在床榻上,瞥了一眼紧张兮兮的温宝珠,随口的一问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侯爷,我能说真话吗?”
岂料,温宝竟卖起了关子。
说她胆小吧,她又做着胆大的事。
裴清晗质问:“你一直对我说的都是假话?”
“没有没有,宝珠一直说的都是真话。”
“宝珠只是担心说了真话怕会惹得您不悦,所以就提起问问。”
试出了侯爷尤为得抵触她说假话,温宝珠放心了。
她连弯都不拐,直白地一语道出:“侯爷,您是有点吓人。”
好在,她还紧随其后地解释了几句。
“您长得不吓人,是您的气场和您的身份吓人。”
“宝珠以前从未接触过像您这样的,所以,难免会局促拘谨了些。”
她还接着透露:“侯爷,我刚才一惊一乍的,主要是因为我很震惊,你会过来宝珠这里午休。”
“侯爷,你也要午休的吗?”
“宝珠还以为你不用休息的呢!”
瞧她问的都是些什么蠢问题!
侯爷裴清晗又一次地感觉到了无语。
他眉头微蹙,轻轻地叹了口气,“睡得晚,起得早,公务还繁多,我不补觉,你当我是神仙,不成?”
但他也想很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过来了溪云阁。
按理来说,他休息的时候,去自己的临风居是更方便的。
“噢噢,侯爷,那您是很辛苦了。”
温宝珠暗自比较起了上午她做的事。
她就去了夫人沈文欣那里一趟,夫人还准许她病好了后再继续过去观星楼早起请安。
其余的时间,她光躺着了。
这样看来,侯爷是真辛苦。
她发自内心地感慨。
可听在侯爷裴清晗的耳朵里,却被曲解成了别的意思。
觉得她话里有话,他侧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他为什么会睡得晚,休息不够,还不是因为她。
她不知道吗?
他的这一看,又把温宝珠给难住了。
侯爷不是睡觉的吗?
这样看着她干嘛?
瞧着她笨拙困惑的表情,意识到以她的智商,极有可能没有那层意思,他失望之余,问起了她身体的状况,“好点了没?”
她可真弱,被裴清清这么一吓唬,就能吓出一场病来。
温宝珠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侯爷是在过问她发烧的情况。
“好,好多了,已经不难受了。”
想起侯爷早上对她的照顾,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那是天还没怎么亮的事了。
这样算来,侯爷确实得补觉,他醒得太早了。
“嗯,别再和我说话了。”
说罢,裴清晗又平躺了回去。
他合上眼,俨然一副立马就要入睡的模样。
温宝珠见侯爷这般,也不敢再多言了,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但她只觉得怪怪的,和侯爷清清白白地躺在一张床上,是极少的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反倒感觉更安心了点。
困意渐渐地将她笼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又进入了梦乡。
她闭上眼睛睡觉了,侯爷裴清晗却睁开了双目。
他在盯着她打量,打量了有一会儿了。
蜷缩在锦被之中的她,宛如一朵被风雨打落的海棠,即使在睡梦中,那股子怯懦畏缩的劲儿也未消散,几缕发丝贴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该说不说,她很让他放松,模样也是极好。
可惜就是笨拙懦弱了点。
只消片刻,侯爷裴清晗又闭上了双目
俩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都睡过去了。
……
裴清清禁足的两个月里,温宝珠又过上了较为舒坦的日子。
她比较容易满足,对比之前的日子,眼下在侯府的时光已经是人间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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