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侯爷怎么在亲她?
瞬间,她浑身的血液涌到了耳根处。
她的耳垂烧得透亮,半阖的眸子湿漉漉的,满含水光,就连娇嗔的呜咽也卡在了喉咙里。
而这个时候,裴清晗才似乎有些不舍地松开了她,结束了这个让人心醉的吻。
望着她因亲吻而泛红的脸颊,他的指尖轻轻地描摹着她嫣红的唇形,眸中尽是化不开的缱绻和温柔。
“醒了?”
“不是叫你等我的吗?”
他的喉间溢出低哑的轻笑,沾染情欲的嗓音更是裹着沙哑的蛊惑,像极了陈年美酒在琉璃盏中摇晃,还没喝上,就已经让人醉倒了。
温宝珠就是那‘醉’了的人。
她晕乎乎的,慌乱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的掌心托住后脑无处可藏。
她的樱唇上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和气息。
别无他法,她只得低垂着美眸,狡辩着:“侯爷,宝珠,宝珠有等的呀!”
“但,等着等着,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反正,死无对证,她干脆乱说一通得了。
她确实没怎么把他的交代放在心上。
但这是有原因的。
只因侯爷回来的这几天,他俩都有过情事,她以为,今晚应该不会再有了。
那她就是睡着了,也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可眼下,瞧着侯爷蠢蠢欲动的架势,她没底极了。
侯爷该不会忘记她还是个身怀有孕之人吧?
她腹中有孩子能这样连续地折腾吗?
温宝珠立即在心中否定着。
侯爷不能忘记的,刚才那小皇子在这,他还屡次强调呢。
那他……
暗自嘀咕了一番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侯爷裴清晗的脸色和眼神,想借此来稍稍预判一下他接下来的行为。
然而,就在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却猛地发现侯爷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
侯爷该不会一直这样看着她吧?
她心中一紧,暗叫不好,这下可被逮了个正着!
“要看,就好好地看!”
裴清晗似笑非笑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偷偷摸摸的,是几个意思?”
他接着调侃,同时还挑起了她的下颌,轻轻地在她的两颊上挤了挤,仿佛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
“哦。”
温宝珠被他这举动弄得脸颊绯红,索性就大大方方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再躲闪了。
可仅仅对视了几秒钟,她就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了心头。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睫,不敢再与他对视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随口问道:“侯爷,那你不计较宝珠没等你就先睡了的这事吗?”
她其实已经从他说话的语气中提前得知了他并不会追究这件事。
但她还是故意问了出来,一来想缓解一下自己内在的羞涩,二来也是想找个话题继续和他聊下去。
“这有什么好计较的?”裴清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现在不是醒了吗?”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似乎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本侯是那么爱斤斤计较之人?”
他又补充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炙热的眼神正中她的樱唇之上。
她的唇看起来香香软软的,也确实是香香软软的,让他很有再一亲芳泽的冲动。
“不,不是,侯爷,你不是。”
温宝珠口是心非地否认着,有些招架不住侯爷的热情了。
他表面上与她说着话,背地里,他的手却不规矩得很,轻柔而又暧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幸运的是,腹部传来的胎动给她提供了新思路。
“侯爷,我的肚子在动耶,腹中的孩子又在动了。”
接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腹部。
裴清晗原本还带着几分调笑的神情瞬间凝固了,随后变得认真又期待了起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了那方软缎,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理时,掌心便传来了细碎的震颤。
起初像是春蚕啮叶般轻痒,待掌心稍作停留后,那动静竟如幼鹿抵足般,一下下撞得他指腹发麻。
随着时间的推移,指腹下的悸动愈发清晰了,时而如雀跃的鼓点,节奏明快而有力;时而似游鱼摆尾,轻盈而灵动。
这奇妙的感觉引得他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咽下了一声又一声的轻叹。
他素来冷硬的眉眼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融化,流露出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怔松。
“侯爷,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温宝珠分享起了夫人沈文欣让她姑母沈含烟给她诊脉的事。
“夫人的姑母听说医术很厉害,她当时就特意强调,说我胎像和畅,只是脉滑而疾,右脉尤盛……”
“侯爷,你知道‘右脉尤盛’是什么意思吗?”
她眼眸热切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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