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看不上的柳景成,裴清清这世家小姐竟然给瞧上了,她的眼光就这么得与众不同吗?
所以,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
温宝珠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她好心建议道:“清小姐,其实判断一个女人有没有怀孕,直接让大夫诊脉就好了,大夫都号得出来的。”
熟料,裴清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开了:“温宝珠,你开什么玩笑呢?”
“要是能找大夫,我会来找你吗?”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愤怒的呵斥后,她还觉得不解气,又恶狠狠地瞪了温宝珠一眼。
温宝珠被她的气势震慑住,自知自己说话说错了。
也,也对。
无论是裴清清,还是她的朋友,那都是未出阁的女子。
若是脉象被号出来有孕,这一旦传出去,姑娘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直接没法在人前立足,自家的声誉想必也会受到极大影响,说不定还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
温宝珠承认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昭昭,生怕刚才两人说话的大动静把孩子惊醒。
为了将功补过,她赶忙接着说道:“清小姐,那通过每月都会来的月事,也可以自行判断的。一般怀孕了后,咱们女人家的月事就不会来了。”
“那也不准!”
裴清清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的月事基本上是好几个月才来一次,才不是每月都来。”
疑似说漏了嘴后,裴清清紧张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眼神有些飘忽,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没过多久,在想清了一些事后,她又像是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渐渐坚定,又变得无所顾忌了。
整个侯府里,温宝珠是她最不怕得罪的人,也是她最使唤得动的人,她一点都不担心她会泄密。
毕竟,她的胆子摆在那里,她不敢的。
让她知道了又何妨?
她既然敢过来她的溪云阁,她就没带怕的。
索性,裴清清就不说话了,也不解释了。
尽管有过心理准备,这一刻,听到裴清清说自己的月事不是每个月都来等话,温宝珠还是被震惊到了。
真的是裴清清!
疑似有孕的人,真的是裴清清,才不是她口中的,她的劳什子朋友。
天哪!
这裴清清会不会太大胆了点?
就因为老夫人等人不同意她与那柳景成往来,她就先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太,太可怕了!
太,太疯狂了!
她就这般轻率地对待自己的人生大事?
她就非那柳家的两位公子不可吗?
先是那柳景新,再是那柳景成,这……
“温宝珠,你怎么回事?你几个意思啊?”
“说话呀!”
“我问你呢!”
裴清清可能也没料到,她不说话了,温宝珠也不开口了,还拿那种眼神看着她!
不是,就算她胆子小,得知了这样的秘密,她好歹也关心她一句吧!
可惜,她没有。
于是,裴清清的嗓音更大了,一顿没脸没皮的输出后,睡得安稳的小侄女裴昭竟被她给吵醒了,挺翘的睫毛忽然轻轻地颤动了起来。
然后,就见小家伙用胳膊肘撑着床榻,那小胳膊看着软乎乎的,使力的时候,小胳膊上的肉都挤成了一团。
她一点一点地把上半身抬起,小腰还没太有力气,抬到一半又晃了晃,才勉强坐直,小脑袋还歪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慢慢睁开,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在分辨声音从哪儿来。
待看见姑姑裴清清凶巴巴地质问着小娘温宝珠时,通人性的小娃娃嘴巴先是微微地抿着,接着又慢慢地往下撇,成了一个委屈的小月牙。
下一秒,她“哇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小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小胳膊也伸了出来,小手掌张开着,像是在找人抱抱,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温宝珠是最关注孩子的人了,一听到孩子的动静,她“唰”地一下,立马就转过了身来。
然后,她快步地冲到床榻边。
弯腰时,她一手轻轻地托住女儿昭昭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稳稳地兜住她的小屁股,将脆弱又软乎乎,像团云朵似的她抱进怀里,嘴里不住地轻柔哄着。
“怎么了?”
“不哭了哈!”
“才睡醒就哭,可不是个乖宝宝了。”
她先把小奶娃的小脑袋贴在自己的心口,让孩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见小家伙还在抽抽搭搭的,她微微地晃动着身子,脚步在原地踱步,并用指腹蹭了蹭她挂着泪珠的小脸蛋。
有了小娘的安慰,小裴昭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心里的害怕和委屈渐渐消散了。
没一会儿,那响亮的哭声就停止了,只剩下偶尔还没平复的小抽气声。
她安安静静地靠在温宝珠的怀里,小眉毛哭得通红,一整个小脸晶莹剔透,粉雕玉琢的,煞是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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