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滚滚的小身子跟条刚离水的小鱼似的扭了起来,是叫乳娘放她下地的意思。
而她下地后,哼哧哼哧地,就寻着猫声爬了过去。
瞧见有人在‘动’她的小猫,她肉嘟嘟的小脸蛋瞬间鼓成了小包子,小嘴也撅得能挂油瓶,爬得更急了。
她一边爬,嘴里还含混地‘咿咿呀呀’,那气鼓鼓的小模样,活像在骂“不许碰我的猫”。
“侯爷,小昭昭这是怎么了?”
宁天祺被她急火火的样子逗笑,有些明白,但又不是很确定地问着:“她在说些什么?”
知女莫若父,裴清晗却直接弯着唇笑开了。
他脸上的冷意彻底消散了,眼底软得像浸了温水:“她这是生你的气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两步,弯腰把已经能熟练爬行、还气势汹汹的小团子给捞进了怀里,声音放得比春风还要柔,“我们昭昭在骂呢:你这人怎么抢我的小猫玩呀!”
“啊?侯爷,是这样吗?”
宁天祺嘴上说着不信,但心里,是完全相信的。
可他不想放下这只成色极好的白猫,怎么办?
被抱进了熟悉的怀抱,小裴昭还没消气,她的小拳头攥着爹爹裴清晗的衣襟,小脑袋往他的颈窝里拱着,软乎乎的脸蛋蹭得他下巴发痒。
乳娘李娟在后面跟着,看到了这一幕,立刻识相地退到了一旁守着。
“你个小家伙,自己的东西,倒是看得挺紧的,还霸道得很,都不许别人碰。”
裴清晗捏了捏女儿昭昭的小脸蛋,只觉得好笑极了。
这么点大的小娃娃,占有欲就开始作祟了,肯定不是随了温宝珠那软弱的性子,那就是随了他了。
小团子只当爹爹是在夸自己。
她傲娇地扬了扬小脑袋,还在用手指着宁天祺怀里的白猫,势要拿回来。
七皇子宁天祺忙顺着台阶下,主动解释道:“小昭昭,哥哥只是稀罕稀罕你的小猫,绝不抢走的,稀罕完,就还给你,好不好?”
小裴昭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还怪通情达理的!
危机解除,侯爷裴清晗顺势地将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往膝头一放,自己也落了座。
他的指尖轻轻地刮了刮她的脸颊,与她互动着:“昭昭,爹爹问你,知不知道你娘亲去哪里了?”
小丫头懵懵懂懂地歪着小脑袋,有些捉摸不透爹爹问这话的意义在哪?
她倒也不敷衍,肉乎乎的小手指直指向卧房的方向,那小模样活像在说“娘亲就在房里歇着呀”。
裴清晗瞧着她这副迷糊劲儿,便知她压根不清楚娘亲温宝珠已经离开了侯府的事。
他打趣地又点了点她的鼻尖:“昭昭真是个小傻瓜,你人都在家呢,连娘亲去哪了,都分不清?”
他放轻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娘亲离开侯府了,走了。”
走?
小裴昭挠了挠后脑勺,有模有样地学着“走”的发音,却把字咬得黏糊糊的,说成了“狗”。
侯爷裴清晗耐心地纠正着:“是‘走’,走——”
“走?”小丫头跟着念了一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小手指一个劲地指向院外,原本还懵懂的小脸上,立刻露出了点着急的神色,咿咿呀呀地追问:“娘走?”
侯爷裴清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尖都软成了一滩水——这小机灵鬼,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走”是什么意思了。
可他的心里也漫开了点无奈:他有他必须要做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
逐影跟过去了,他才能稍稍安心。
一旁的宁天祺沉默地琢磨着:小昭昭的娘亲温宝珠这是怎么了?
真的走了?
去了哪里?
难怪他在溪云阁待了有一会儿了,都没有看见她。
喜欢卑微小妾,我在侯府苟且偷生请大家收藏:(www.zuiaixs.net)卑微小妾,我在侯府苟且偷生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