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库房里多年的积蓄会消失不见,他胸口气血翻涌,一口热血正在胸口上下徘徊,就只等他看到库房的场景,就从他嘴里喷涌出来。
他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祈祷只是丢了一盘金银,或是一两件头面,这些损失,他还承受得起。
他来到库房,看到了守库房的侍卫身上扎着箭,晕了过去。
他们还有呼吸,看样子,有人用了毒箭,将两个侍卫迷晕,这才进了库房偷东西。
库房上的锁已被损坏,他用手一推库房的门,里面干净得可以一眼看到底,库房里连一锭金子都不剩,被偷得干干净净。
朝路生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珍珍的头也嗡嗡作响,身形摇摇欲坠。
众人七手八脚搬来椅子,让脸色惨白的夫妻二人坐下,又有人端来了茶水喂给二人喝下,二人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这是谁干的?”朝路生怒道,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脸色平静,看不出是谁所为。
“朝大人,让人先把府给围了,细细排查。”明世德提醒道。
“对,来人,将府邸所有进出口都派人守着,所有人要出府,必须检查。”朝路生说道。
朝路生说着,喘了一口粗气,可恶的贼人将他家多年的积蓄偷得干干净净,作案的手法和康易、房许阳家一模一样。
据他所知,康易和房许阳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抓到贼人,他们说是顾剑峰派人所为,他们一直在派人抓顾剑峰,可顾剑峰和他夫人印晴儿似是人间消失一般,现在也没有顾剑峰的消息。
康易和房许阳为库房失窃一事,病倒许久,皇上对于二位大人的遭遇也是深表同情,也差宫里的公公到二位大人家问候过二位大人。
可二位大人丢失的是真金白银和多年的积蓄,皇上口头上的问候也无法缓解二位大人内心的伤痕。
二人想了很多办法,派了很多人去找顾剑峰,都没有消息,直到二人对找顾剑峰的事再也不上心了,顾剑峰也没有出现。
没想到现在这样的事情落到了朝路生自己身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直谨慎做人,谨慎处世,他家的库房是怎么被人惦记上的?
朝路生终于体会到了康易家失窃时,康易面无死灰,神情低落的感觉。
那时,他还劝康易,钱财如浮云,康大人还是要注意身体。
当时,康易苦笑着点点头,“朝大人说得对。”
“是,康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朝路生说道。
他正想着以前的事,明世德劝道,“朝大人,舍财免灾,钱财如浮云,身体要紧。”
朝路生觉得明世德的劝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还是感觉心很痛,心里很难受,除非是库房里的东西还在,没有丢失,他的心才疼得好些。
他微微点点头,有气无力地答道,“明大人说得是。”
他话音刚落,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一叠信递到朝路生面前,“大人,我们在后门处发现几块银子,还有散落在地上的信件。”
朝路生接过信件,打开看了一眼,他一转身甩了许珍珍一耳光。
许珍珍捂脸,怒道,“老爷,你发什么疯?”
现在不找贼人,把满心的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做什么?
“贱人。”朝路生骂道。
“出了什么事?”明世德问道。
朝路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今日家里出了事,招待不周,请各位见谅,今日就到此,各位出府的时候,由府里的侍卫列行检查后就可以离开了。”
朝路生将信紧紧攥在手里,大家都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可也好奇许珍珍挨了一耳光,众人猜测信件一定是与许珍珍有关,
不然,朝路生不会气得打了许珍珍一耳光。
朝府所有宾客都向外走去,他们经过朝府的侍卫的检查后,都出了朝府的大门。
华红红带着三人站在大门处,向里面看了一眼,“出了什么事?表哥手里的信是怎么回事,我真想知道,来,我们去后墙,我知道有个地方有个狗洞,我们去听听墙角。”
华红红说着,眼睛里泛着点点亮光。
金雪可三人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可躲在狗洞,被府里的人发现,也不太好。
“这样好吗?小姐?”金雪可问。
“有什么不好,现在你们跟着我,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走,我们过去听听。”华红红带着三人绕着围墙走到了后门处,华红红拨开草丛,露出一个狗洞,华红红想钻进狗洞,可狗洞太小,她连头都钻不进。
“以前小时候,我常从这里进去,现在我长大了,钻不进去了。”华红红低声说道。
里面传来朝路生的咆哮声,“许珍珍你这个贱人,你与你的表哥勾三搭四,给我戴了绿帽子,这些信就是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朝路生,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了外室,还生了一个儿子,养在外面,是你先对不起我,我至少没有在外面弄个野种。”许珍珍不甘示弱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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