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差佬,但谁乐意没事往自己脑门上贴通缉令?
“哦?现在知道了?”张大海眼尾一挑,扫过去。
“张sir都点名了,再装傻就是不给面子咯~”Happy旁边穿红衫的小弟耸肩,语气敷衍得像在聊天气。
“知道就好。”张大海转头,目光钉在潇洒脸上,“学校这事,我不想拖。三天——你挑个得力的手下,来差馆‘认领’一下。不然……”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我上司不爽,我就让你爽不了。”
“嗤……”
潇洒连嘴角都懒得抬,直接扭头看窗外飞过的麻雀。
张大海没再多废话,一口热茶灌到底,起身掸了掸裤缝:“记牢了——三天!”
转身,带人走人,皮鞋声咔咔响得像倒计时。
……
差馆一走,潇洒身边那个刀疤仔手心全是汗,喉结上下滚了三滚。
潇洒抬眼,一个眼神递过去,稳、狠、淡:“慌什么?纸老虎披警服罢了。有我在,天塌下来,先砸不到你脑袋。”
刀疤仔深吸一口气,肩膀终于松下来。
……
两天后。
潇洒压根没把“三天”当回事——张大海当场黑脸,直接派人上门,把潇洒麾下几个小头目全“请”进了差馆喝茶。
还特地叫来学校里几个平时考卷从不打叉的优等生,现场指认。
那些学生乖得像复印机印出来的,差人问一句,他们点头一句,手指戳得比签生死状还利索——当场就把刀疤他们“认”了个明明白白。
朱婉芳也在其中。
她早被周乔治那帮人堵过校门口,警告过:“嘴巴闭紧点,否则下次不是塞糖,是塞胶布。”
可一进差馆,左右全是同班同学,个个举手如林,声音清脆:“是他!就是他!”
她脑子一空,跟着举起手:“……是他。”
她不懂——别人指认,顶多算个背景板;
唯独她,才是捅进案子心脏的那一刀。
……
下午第一节国文课。
温嘉文推了推眼镜,手里捏着本泛黄的《孟子》,在过道里慢慢踱步,声音清亮如泉:“赵盾是忠臣,组魏是义士。他宁可自刎,也不愿污了忠义之名——这就是‘舍生取义’。”
前排学生笔尖沙沙,后排却早飘起了烟味儿(虽然没点火)。
周乔治带头,跟同桌用橡皮擦搭城堡,用课本折纸飞机,还拿圆珠笔当麦克风,假模假式对嘴型。
“这题,联考八成要考。”温嘉文回到讲台,话音刚落,后排立刻收工。
唯独周乔治慢半拍,手“唰”地举得老高:“老师——‘舍生取义’是啥意思?我懵圈啦!您再讲一遍呗?”
语气甜得发腻,尾巴却翘上了天。
温嘉文盯着他三秒,镜片后的目光像X光:“孟子讲——生命当然金贵,但道义更重。若二者不可兼得……”
“哎哟——!!”
周乔治突然捂住耳朵,缩在座位里嗷一嗓子:“温老师!您说啥?我耳背!大声点嘛——!”
“周乔治!”
“到!!”
周乔治“唰”地弹起来,腰杆挺得比军训标兵还直,手还特地往裤缝上一蹭,活脱脱一个刚领了作战命令的预备役。
他身后那圈小弟当场笑喷,有人直接拍桌,有人捂着肚子蹲下去,笑声跟炸开的爆米花似的。
温嘉文脸一下就黑了,像被墨汁泼过,嗓门陡然拔高:“你们几个——不想听,可以趴桌上睡,可以溜出去打游戏,我真不拦!但别拿课堂当你家茶话会!”
“哎哟~温老师~”周乔治拖长调子,指尖转着笔,眼尾一挑,“我这不是在‘虚心求教’嘛?怎么,学生听不懂,举手问问题,犯法啦?哇——好大的官威哦。”
“你几时把《论语》翻过第三页了?”班里一个戴银链子的男生“啪”地站起来,气笑了,“谱尼啊某,有你乜呼事啊?”
“你——闭——嘴——!”
温嘉文一声吼,震得窗台灰都抖三抖。
他大步从讲台冲下来,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直逼到周乔治面前,一字一顿:“这是教室,不是你泡吧蹦迪的VIP包厢。现在,坐好,听课。不然——滚出去。别脏了别人的学习空气。”
“嗤……我瘙你老穆啊!”
周乔治下巴一抬,唇角一撇,骂得又轻又毒,像甩出一枚淬了冰的钉子。
温嘉文刚转身,脚步还没迈开半步,整个人猛地顿住。
回头,眼神冷得能结霜:“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周乔治往前一凑,音量陡然炸开,“我瘙你老穆啊!!!”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劈裂空气。
没人想到,那个总戴细框眼镜、说话带三分笑意、连板书都写得像书法展的国文老师,真敢动手。
周乔治左脸火辣辣地烧起来,人愣了半秒,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低吼一声“山家铲!”,反手就掀温嘉文膝盖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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