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妈妈念叨着：“你今天最少花了几千块。”

卓然说：“以后如果我有时间，隔一段时间就这样陪您吃顿饭。好吗？”

妈妈说：“你有空可以，没有空就不用管我。”

送完妈妈，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蔡经理的电话。

卓然的内心有些小激动，莫不是样品的事情有了进展？

但因为自己找过蔡经理的老板，肖总了。

这就相当于公司里的越级汇报，还等于办一件事情，同时求了两个人。都是大忌！

所以，卓然就不能主动问样品的事情。

接了电话后，卓然只字不提产品的事，只说：“您好，蔡经理，是不是今晚打球？”

蔡经理说：“不是。卓然，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

卓然猜估计就是产品的事情，但从蔡经理的语气里，卓然听不出是好是坏。

便说：“好的。您说。”

蔡经理说：“听开发部的经理说，前几天老板突然问起了你们的产品，让开发部重新进入检测流程。昨天结果就出来了，质量合格，今天我们采购部又对价格和你们工厂的产能等方面进行了估计。”

卓然问：“最后结果怎么样？”

蔡经理说：“我这边自然是给你们YES。不过，上次我也和你说过了，现在有些大宗采购，老板开始过问了。所以，我把结果上报给了老板。应该用不几天，就知道是不采用了。”

卓然说：“太感谢您了，蔡经理。”

蔡经理若有所思地说：“我只是觉得奇怪，之前你们的产品交过来那么久，都没有动静，老板怎么突然问起来了。”

这一通对话里，他没有故弄玄虚的说这次产品重新被选中，是他在中间起了作用。而是实话实说。

对于一个职场老将来说，可真不容易。卓然看到了蔡经理的真诚。

这是真拿自己当朋友了。

记得当时，自己还在内心猜过产品通不过是不是他在中间搞鬼呢。

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卓然说：“蔡经理说，今晚有时间吗？出来打球吧。我要向您赔罪。”

蔡经理狐疑地问：“向我赔什么罪？”

卓然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今晚见面说吧。”

蔡经理说：“我今晚没时间。”

卓然说：“那我去你们那边一趟，请你简单吃个晚饭，把事情说一下，然后你忙你的。我回来。”

蔡经理说：“行。”

约好见面的时间后，挂了电话。

卓然把车子停在路边，搜了离蔡经理他们厂不远的一家餐厅，又把位置发给了蔡经理。

才回家去了。

本该是午睡时间，可是从莎莎房间里不停的传出声音来。

也不像讲电话，更不像唱歌。

卓然觉得，有可能是向姐又在念阿弥陀佛了。

也懒得管她，回了主卧，定了闹钟，午睡一会儿。

起来后，收拾一下，去了蔡经理那边。

卓然先去餐厅点好菜，把钱给付了，通知厨房大概的用餐时间，然后去了包厢里等着蔡经理。

下午五点四十分，卓然接到了蔡经理的电话，说已经到餐厅外面了。

卓然也不出去接，说了包厢，让他自己进来。同时通知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蔡经理进来后，笑道：“什么话呀？还非得见面说？”

卓然说：“坐下边吃边说吧。要不要喝点酒？”

蔡经理说：“不用，我晚上是真的有事。”

蔡经理刚会下不到两分钟，就开始上菜，而且上得很快，不过几分钟，就全上齐了。

两个人吃了起来。

卓然说：“蔡经理，那段时间产品一直没有消息。你又说过今年你们老公开始插手公司的事情，所以，我就找朋友帮忙搭线，认识了你们老板。”

蔡经理听得波澜不惊，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只问：“你是通过谁认识他的？能让他放弃之前他自己找来的几家，选择你们？”

卓然问：“定下来了吗？”

蔡经理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你们了。”

卓然说：“说起来，也是一次巧合。廖经理公司里的太子爷，让我教他打球，有一次让我陪他一起去本地商会的举办的一个酒会，认识了肖总。”

蔡经理盯着卓然，认真地说：“你是我见过比较会做业务的女性。许多女性在职场上，喜欢强调自己女性的角色，过度娇弱和过度强悍都算。这两种都会令人敬而远之。而你却刻意忽略了性别。哪怕知道你是刻意接近，也愿意和你认识。因为你看起来是无害的。”

卓然说：“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只不过赶了巧了。不过有一句话我承认，我确实是刻意认识肖总的，之前认识你也好，认识肖总也罢，都只是一块敲砖。最终还是凭产品综合性价比说话。”

蔡经理点头，说：“我们兜兜转转了一圈，还是用了你们家的。”

卓然说：“当时，我也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成。不知道肖总的态度。更加不敢让你去肖总面前给我们当说客，所以干脆就没有告诉你。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专门向你赔罪。”

蔡经理说；“说赔罪就严重了。”

卓然说：“当时出于各种考虑，没有告诉你。是我做得不好。包括我想保护你，也是原因之一。我不想事情弄得太复杂。希望你能理解。”

蔡经理说：“理解。”

卓然说：“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

蔡经理说：“不会的。”

卓然说：“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蔡经理笑道：“你希望有点多。”

卓然说：“希望都能实现。”

蔡经理说：“放心吧，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当初是我让你们尽快送样的，后面卡住了。迟迟不能给你们结果。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现在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卓然说：“有时间了约我们打球，玫瑰美女上次没给到你，都生气了。”

蔡经理说：“过几天吧。”

两个人都把话题转到了打球上面，只字未再提产品的事。

虽然刚才蔡经理表达得很通情达理，然，卓然还是担心后续的相处过程中，是否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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