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女人还是得专心搞事业。
平时点滴积累,战时全力投入。
行,你们逼我动用钞能力是吧?
让你们看看,啥叫 “亿表人才”。
————
意识是被刺骨的寒意硬生生拽回来的。
像有人把我从万年冰窖里捞出来,四肢百骸冻得发僵,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昨夜城头那鬼哭狼嚎的风声早散了,耳边只剩溪水潺潺,还有远处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清寂得有点瘆人。
我猛地睁眼,睫毛上还挂着冰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树林,血月的清辉透过层层枝叶筛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红影——妖异得像凶案现场。
“醒了?”
骆亲王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漫不经心的。
我偏头看去,他正斜靠在一棵老槐树上,两条长腿交叠晃悠,手里把玩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寒光在他指尖溜来溜去,映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半点没有从三十丈城墙跳下来的紧张感。
活得比公园晨练大爷还自在。
我撑着冰凉地面坐起来,后背一使劲就疼得龇牙咧嘴,喉咙干得像沙漠:
“这……哪儿?”
声音在空旷的林中回荡,带着诡异的回音。
“贺兰山脚,青枫涧。”骆亲王手腕一扬,一个水囊“啪”地扔我怀里,“行啊丫头,三十丈说蹦就蹦,没摔断腿没磕破头——这运气拿去赌场,指定能赢个盆满钵满,后半辈子都不用愁!”
水囊在空中旋转,皮质表面反着月光。
我抓着水囊狠灌几口。
冰凉的溪水滑过喉咙,激得我打了个寒颤,脑子总算清明了几分。
昨夜城头的画面瞬间如潮水倒灌——
箭雨如蝗,杨康肩头喷涌的鲜血,摩诃迦罗那身猩红的袈裟在血月下晃得人眼晕,李清帆缠上我腰的缠魂锁冰凉刺骨,还有耳边那句温柔得像诅咒的:
“该回家了。”
心脏猛地一缩。
我踉跄着往前凑两步,一把抓住骆亲王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发颤:
“他怎么样了?月蚀护着他,他是不是……没事?”
骆亲王挑眉,不痛不痒拍开我的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安抚:
“放心吧,贺兰山的山洞密如蜂窝,岔路绕似蛛网。只有金甲月蚀路熟得像自家炕头,一时半会儿,西夏找不到他们。”
他顿了顿,补了句:
“不过锁魂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拖久了,啧啧,神仙难救。”
锁魂毒。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想起杨康颈间一闪一暗的梵文印记,想起他坠下城墙时那双写满牵挂的眼睛,还有最后贴在我耳边那句滚烫的话:
“日月同悬,佛窟相见。”
我下意识掰了掰手指,指节咔咔作响。
内心OS:哎呦我去!离那锁魂毒三个月的死线,满打满算就剩半个月了!这简直是阎王爷亲手敲的催命鼓,敲得人头皮发麻!再磨叽下去,我真得先给他预定个唢呐班子,开场曲就点《一路走好》!
骆亲王似看穿我的心思,收起匕首站直身子:
“看不出来,你家那位还挺懂门道。”
“日月同悬,可不是随便凑凑就能碰上——李清帆手里的‘云纹磐石钥’,得等日头悬在东天庚角位,光线斜切分毫不差才能开锁;你家那位握的血脉机关,又得等月轮爬至中天心宿上,以龟兹血脉相引才能唤醒机关。”
“两样时辰差不得一炷香。”
“寻常日子哪有机会撞一处?唯有十五日后,冬分朔日,阴阳交衡,日匿于西而月悬于东,天光未褪清辉已至——方有这一时辰的日月同悬之景。”
他挑眉补了句:
“也就是说,佛窟的门,少了他俩谁都开不了。”
“想进去,必须合作。”
“十五日后,在佛窟,他俩都会在。”
————
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内心OS:特么的我管佛窟开不开!管他俩是合作还是掐架!明知山有虎,咱们就别去明知山了!谁规定大结局不能改签?!我现在只关心毒怎么解!
我急声追问:“皇叔!他身上那锁魂卫的毒,眼下到底有没有能解的招?”
骆亲王斜睨我一眼,指尖在老槐树皮上轻敲:
“有啊。”
“你去让摩诃迦罗把他压箱底的‘渡厄莲华露’乖乖交出来,再让他豁出二十年功力,以本命精元为引,把根根缠骨的业火红莲针一寸寸拔出来——”
内心OS:我屮!这比让那假如来当众喊我姑奶奶还难!这老秃驴要肯救他,我直播倒立吃火锅!
“尚有一途。”骆亲王抬眼望天,语气淡了却字字千钧,“佛窟圣物不死兰。此物乃天地灵萃,可化世间至毒,逆生死乾坤。”
我登时觉得——还是去佛窟自力更生靠谱一点。
“这可是世间独一份的宝贝。”骆亲王眼神沉了下去,脸上褪去散漫,“神宗想要,李清帆想要,摩诃迦罗也想要。当年我那大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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