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呆呆的摇摇头。

这个不算受伤。

“行。”艾莱尔随口回道，将他原本凌乱的羽翼打理了一下，而后手起刀落砍断翅膀两边长出来些的外侧硬羽。

“？”

小天使不解。

“以后每三天你自己剪一次，不然还要带这玩意。”艾莱尔站起身，将地上的铁链踹到一边。

小白看了眼铁链，又回头看了眼翅膀上开始自愈的钻孔，有点不敢置信。

“翅膀收回去，衣服裤子…”艾莱尔看了眼床上的新衣服，想了想，道，“明天带你去买。”

算了，好歹是安吉尔给她挑的，就这么给别的小可怜穿，真要说的话她自己也舍不得。

但是这件给小白摸过了。

艾莱尔坐在床上抓起衣物嗅闻。

味道混起来了。

艾莱尔撇嘴。

丢又丢不掉，穿又有点膈应。

把几个小时前的自己打死。

脑抽非要给别人穿自己的衣服干嘛。

艾莱尔火大，于是艾莱尔恶狠狠捶枕头。

后面小白缩在角落看着她用魔法把衣服洗净，再凑近闻了闻。

好。

现在安吉尔的味道也没有了。

艾莱尔一掀被子钻进被窝，背对着小白躺在床上独自emo。

今天，有一套衣服没了她的味道，戒指上也染了血，一洗，也没了她原本的气味。

枕边的味道也全然陌生，甚至自己的领地里还有不熟的陌生人气味。

艾莱尔又累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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