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之前，九霄默默复盘着。

之前在学校操场打的时候，这个狐耳小姑娘虽然能力杂了点、机制怪了点，但整体实力在她眼里也就那样。能打，但不够看。

结果现在呢？

固有结界展开，铠甲一穿，身高一拔，剑一拿——

这气息明显不对了。

九霄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

那柄剑上的古老文字，那段“争斗在此止歇”的意思，还有那青色火焰给人的感觉……不是普通的东西。

九霄忽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这小姑娘还有这种底牌，刚才就不应该站着看她展开结界，直接趁她傻笑的时候一发聚爆燃魂糊脸上多好。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被青焰覆盖半边身体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真的有意思。

虽然知道这场圣杯战争不简单，但这么一看，果然没让她失望。

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九霄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藿藿左侧，大剑横扫！

藿藿没躲。

【青色怒火】横挡，剑刃相撞，火星四溅。

“咦？”九霄有点意外。

按理说这小姑娘应该躲的，刚才那几十发光炮都躲了，怎么现在不躲？

她手腕一翻，剑势变招，从横扫改成上挑，直奔藿藿下巴。

藿藿侧头避开，同时一脚踹向九霄小腹。

九霄后撤半步避开这一脚，但藿藿已经贴身跟了上来。

【青色怒火】连斩！

一剑，两剑，三剑！

九霄格挡，格挡，再格挡。

“速度变快了。”她心里有数。

之前在学校操场，这小姑娘的身法虽然灵活，但速度和力量也就那样。现在这形态，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试着反击一剑。

藿藿选择硬接，剑刃相撞间，九霄的手腕微微一震。她心中不禁暗道藿藿的力量竟然也提升了。

九霄迅速拉开距离，但藿藿更快。

她几乎贴着九霄的脸出现，【青色怒火】从侧面斩来。

九霄用剑身格挡，同时左手虚握——

【聚爆燃魂】！

一个小黑点在藿藿面前成型。

藿藿看都没看，【青色怒火】一挥，那小黑点被剑刃直接“切开”，化作紊乱的能量消散。

“……”九霄眨了眨眼。

她想起刚才那几十发光炮也是被这样切开的。

“剑能切开法术？”她问。

藿藿没回答。

她只是继续挥剑，一剑，一剑，又一剑。

九霄不断后退，格挡，闪避。

她发现一个问题——

这小姑娘的剑术，好像不只是快和重。

每一剑的位置，角度，时机，都刚刚好。

就像……提前知道她会怎么躲一样。

“千里眼？”九霄问。

藿藿依旧没回答。

但九霄知道自己猜对了。

麻烦。

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不过——

九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她开始稍微认真起来。

两人在冰原上不断交错，剑光闪烁，撞击声密集得像打铁。

藿藿身上那些青色的火焰——九霄暂时叫它“尼卢火”——随着她的移动，在冰面上留下一道道燃烧的痕迹。

九霄注意到，那些火焰不会熄灭。

它们在冰原上持续燃烧，把周围映成诡异的青色。

“范围控制？”九霄心里有数。

这小姑娘不傻，知道光靠剑术可能不够，正在用火焰慢慢压缩她的活动空间。

九霄没在意。

她只是继续试探，观察，评估。

这形态的藿藿，力量、速度、防御、剑术，都比之前提升了太多。

尤其是防御。

九霄有一次反击成功，剑刃擦过藿藿的臂铠——

那铠甲上带着的那层青色火焰瞬间暴涨，直接把那一剑的威力吸收了大半，竟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高减伤。”九霄记下了这个情报。

她没急着掀底牌，藿藿也没急着用大招。

九霄在试探藿藿这形态的极限。

藿藿也在适应自己这新获得的力量。

冰原上，剑光不断闪烁。

青色火焰越烧越旺。

然后——

藿藿忽然动了真格的。

她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九霄面前，【青色怒火】从五个方向同时斩来！

一瞬五斩。

这是奎隆的剑技·惩五戒。

九霄瞳孔微缩。

这五剑的轨迹，覆盖了她所有可能的闪避方向，而且角度刁钻到根本没法同时格挡。

她瞬间做出判断，硬接其中两剑，躲开三剑。

铛！铛！

两剑被格挡，但剩下的三剑——

一剑划过她的肩膀。

一剑擦过她的腰侧。

一剑正中她的胸口。

九霄倒飞出去，在冰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肩膀、腰侧、胸口，三道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九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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