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变色只在瞬间,瀚海星辰不见,整个瀚海好似深渊巨口,黄粱往前走了一步,领先白惋惜一个身位“有东西来了”
白惋惜眯眼“那是浪吗?”她有点不确定,很像是一块天空那么大的黑布,从远处盖过来了。黄粱“我以浪比天高,是夸张呢,原来是写实”
没有任何声音,因为这浪的速度,比声音更快,如果配上惊涛之声,还没这么压抑,偏偏是声音还没到,这黑压压的浪尖,已经越过头顶。
黄粱撑起灵力护罩,却被一脚踏碎,直接踩进了泥里,白惋惜想去抓住黄粱的人,却被一道风托起,失手抓了空,她不在克制,圣境实力爆发,撑开了那束风,几道剑气斩出,没入浪中,被悄无声息的吞噬。
一俊朗的蓝杉男子,从浪中踏水而来,白惋惜在刚才的试探中,已经明白对面的深不可测,直接祭出木镯,可接下来木镯,直接被蓝杉男子接在手里“花夕难道没教你,不要太依靠外物吗?还有那小子,我看一般,配不上你”
黄粱吃了一嘴泥,刚从下面钻出来,甚至还有点搞不清状况,就又吃了一脚。
虽然花夕让他,见到那位前辈的时候,客气点,但这还让他怎客气,黄粱怒喝“大梦演道,我演诸天!”他要强行夺走这瀚海的控制权。
可任凭黄粱如何努力,也撼不动那蓝杉男子的手段,双腿被按在泥里压弯了腰,不过黄粱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加掩饰,让蓝杉男子,意识到了不对。
他靠近白惋惜,想把镯子给白惋惜带上,刚抬起手又觉得不合适,让镯子自己带回到白惋惜手上“姑娘,花夕可是你母亲?”白惋惜“现在还不是”
蓝杉男子愣了几瞬,然后赶紧把黄粱捞了出来“不愧是花夕的孩子,能在我手底下,强撑这么半天,不错不错”
黄粱脚步有点虚浮,飞到白惋惜身边“晚辈,花夕之子黄粱,携未过门的到道侣白惋惜,见过鲲鲲前辈”白惋惜也跟着行礼“见过鲲鲲前辈”
鲲鲲一只手捂在眼睛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干笑道“哈哈哈,别客气别客气,花夕姐现在安好?”黄粱“承蒙鲲舅挂记,家母安好”
鲲鲲听见黄粱换了称呼,哦了一声“那个你是亲生的,她是你道侣?”黄粱点头“是,还未大婚,不过也只差大婚,鲲舅把我打这么狼狈,份子钱可不能小了”
鲲鲲“你还敢跟我,要份子钱!花夕没告诉你,我和她的关系吗”虽然刚叫完姐,但这不妨碍鲲鲲,换一副嘴脸。
黄粱“鲲舅舅的光辉事迹,领来之前,听母亲讲过一些,可是要讲出来,帮前辈回忆一下”鲲鲲伸手五指伸开“那倒是也不必”
鲲鲲解释道“刚才误会了,我看到花夕的木镯,以为这丫头是花夕的孩子,而你是个癞蛤蟆,所以略微用了那么几分力,你不会回去告状把?”
黄粱笑道“怎么会呢鲲舅,您的指点,我高兴来不及”鲲舅叹气“哎,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彻底没希望了,你爹是什么来路?”
黄粱“隐世仙门,诸葛家人”
鲲鲲“哦,也就那样吧”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没话说了,因为鲲鲲,在想事情,两个晚辈,不好去打断。
过了半晌,鲲鲲才从自己的世界,抽回思绪“哎呀,来到舅舅得地界,哪能让你们这么,干巴巴的站着,跟我回府吧”
回府的路上,黄粱就看见这鲲鲲,眼泪巴巴的,在抹着眼泪,看向黄粱,黄粱冲她眨眨眼,白惋惜按下好奇,跟着鲲鲲来到凝真冰宫。
匆匆安顿了黄粱和白惋惜,鲲鲲就借故告辞,可是他的哭声,要不是在着深不可测的瀚海底下,怕死把天都震下来了。
白惋惜“这位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黄粱“本来不想和你说,毕竟这可是老一辈的八卦,但是咱俩这关系,我告诉你也没问题”
白惋惜坐直了身体“要不还是别说了,鲲鲲前辈,别会不高兴”
鲲鲲的声音却从外面传进来“往事随风,我不会不高兴,你说吧”
黄粱不知道曾经的事,他说的只可能是,花夕让他说的,代表了花夕的态度,花夕的态度,也正是鲲鲲想听的。
黄粱犹豫道“鲲舅,我俩之间说点悄悄话,您在这里旁听,是不是不太方便”鲲鲲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不是说我的事吗?我正好在这里,还能对证一下”
黄粱“那好吧”言罢,给了白惋惜一个眼神,有些话,他已经和惋惜说过了,但是有些确实还没有。
黄粱“我母亲对我说,你和惋惜去了无疆界,实在危险,就去找你鲲舅,我和他是老相识了,我在这里东域是伪六境,他在无疆瀚海是伪六境,他的实力在无疆界,可护你们无忧”
鲲鲲表情此刻还是比较平静的,也可能是因为,已经哭过了的原因“不错,我确实有这个实力,在无疆界无论惹了谁,只要你们来瀚海,我都可以保你们无恙”
黄粱看鲲鲲神色如常,就接着说“不过呢,你们去了无疆界,也不一定,非要找鲲鲲,修行初期,我很照顾他,我当他是弟弟,千年万年都那样过去了,谁知道他后来发什么神经,居然说说喜欢我,我都当他是亲弟弟了,他来这么一出,我就跟他说,不喜欢在我羽翼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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