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眼底的“醋意”瞬间化作笑意,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好,不过下次要提前说好——”他故意拉长语调,“只能夸场上最帅的那个,也就是……”“你!”我抢在他前面喊出声,惹得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我看着东的笑脸,我鬼使神差地说:“以后每场比赛,我都陪你看。”
东动作一顿,抬头时眼里盛着比星光更亮的东西:“一言为定?”“一言为定!”我重重点头,他将我圈的更紧。
他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早知道你看球比我还上头,第一次约会就该带你去伯纳乌。”
我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现在也不晚啊。下次……下次我们去现场,我要举着写你名字的毛巾,告诉全世界——”我仰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我男朋友不仅会打乒乓球,看足球的样子也超迷人!”
东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掠过我脖颈,却不是吻,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去我发梢的些许薯片碎屑。这个动作带着过分的温柔,让我喉间忽然发紧。
“樊太太……”他的声音低得像浸了蜜的威士忌,尾音在我耳垂上轻轻打了个卷。
我仰头看他,瞳孔里盛着被月光揉碎的银河。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我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衣,痒得我忍不住蜷起脚趾。
我伸手勾住他后颈,指尖伸进他发间。他喉结滚动着,忽然将我整个人抱上沙发扶手,膝盖分开抵在我两侧。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而他的鼻尖正蹭过我颤动的眼皮:“现在……还想讨论库尔图瓦的扑救吗?”
“才不……”我的声音被他压在唇齿间揉碎。他的吻像试探性的触弦,先轻轻含住我下唇,直到我攥紧他背后的棉质T恤,才忽然加深这个吻。
电视早已调成静音,只剩比赛回放的光影在他侧脸明灭,而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和他偶尔溢出的低笑。
他的手掌沿着我脊椎缓缓上移,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串战栗的星火。当指尖触到我发间的橡皮筋,他忽然轻轻一扯,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他趁机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地烫着我敏感的皮肤:“这样的你……比任何进球都让我心动。”
我笑着去咬他下巴,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扶手上。这个动作让我们贴得更近,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动,像闷在深海里的鼓点。
他轻声在我耳边,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哑:“知道吗?每次看你为别的男人眼睛发亮……”他的拇指碾过我手腕内侧的脉搏,“这里会跳得很快,让我想……”
“想什么?”我仰起脸,故意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东摇着头低咒一声,指腹重重压在我唇上,却在即将落下时忽然转了方向,吻落在我眉心。这个带着克制的温柔让我胸口发烫,伸手探进他的短袖,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在唇边:“慢慢来……”
他蹭着我的鼻尖笑,“今晚的月光,足够我们把‘融入兴趣爱好’的课,上得更深入些。”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纱帘如波浪般轻晃,将月光切成碎银撒在我们交缠的指尖。
我看着东锁骨间那颗小痣,我忽然轻轻吻上去,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的手猛地攥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却在我抬头看他时,突然笑出声来:“樊太太这是在……反客为主?”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额角。远处不知谁家的钢琴声隐约飘来,和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在这个被月光浸透的夜里,织成一曲最动人的靡靡之音。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当我们的影子在墙上重叠,当衣物的摩挲声混着彼此的低唤,所有的情动都化作了指尖相扣的力度,和眼底化不开的浓情。
这一夜的月光,终将在黎明前淡去,但此刻缠绕的体温,比任何星辰都永恒。
不知过啦多久,东将我散在枕上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指腹擦过我泛红的脸颊时还带着未散的热度。
我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渐渐平稳的心跳声,忽然想起比赛里球员们在绿茵场上奔跑的模样。
“我明天也要去踢球!”我仰起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
东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我整个人圈住:“樊太太这是体力过剩?刚才是谁说——”
“不准复述!”我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含住指尖轻轻咬了咬。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踢球可以,但要先通过体能测试。”说着作势要挠我痒痒,我笑着在他怀里打滚:“我要穿你的皇马球衣,还要你当教练!”
东突然顿住,目光落在我锁骨处的红痕上,喉结动了动:“穿球衣可以……但要加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眨着眼睛看他,故意用指尖在他后背画圈。东低头咬住我耳垂,声音闷在我颈间:“踢完球回家,要让我好好‘指导’一下——”话没说完就被我推开,我抓起抱枕砸他:“樊振东!你能不能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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