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还在下面!”小石头急得大喊,洞口的边缘能看到陈默被兽潮包围的身影。
江宇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一颗信号弹,点燃后射向空中。信号弹在雾中爆发出耀眼的红光,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信号——如果遇到危险,就用信号弹通知对方。
陈默看到红光,知道他们已经进入山洞,心中一松,云纹脉气顿时减弱。野兽们眼中的红光再次亮起,疯狂地扑了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股强大的脉气从洞内涌出,脉气中带着熟悉的厚重感——是江宇在洞内触发了机关,引发了山崩!
“快走!”江宇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陈默不再犹豫,借着山崩的混乱,纵身一跃,抓住洞口垂下的藤蔓,被江宇一把拉进山洞。岩石在他们进入的瞬间轰然落下,将洞口重新堵住,隔绝了外面的兽潮和咆哮。
山洞内一片漆黑,只有脉铁牌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
“你没事吧?”苏晓拿出伤药,递给陈默,眼眶通红。
陈默摇了摇头,接过伤药,涂抹在背上的伤口:“死不了。倒是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江宇站起身,借着脉铁牌的光打量着山洞:“这里确实是鸦影阁的秘道,你看墙壁上的纹路,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邪器一模一样。”
墙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黑色的浊气,像一条条细小的蛇,在黑暗中缓缓蠕动。通道的尽头隐约有光,光中传来水滴的“滴答”声,像是有地下暗河。
他们沿着通道往前走,越往里走,浊气越浓郁,墙壁上的符文也越来越密集。走到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插着九根黑色的柱子,柱子上缠绕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里关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狐狸的尾巴有九条,此刻正无力地垂着,身上布满了伤痕,眼神却依旧锐利,透着一股不屈的气息。
“是九尾灵狐!”苏晓失声惊呼,“《脉经》上说九尾灵狐是兽脉之祖,能号令天下走兽,难怪鸦影阁要抓它!他们是想用灵狐的血,彻底控制断云谷的兽脉!”
灵狐看到他们,虚弱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祭坛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袍的老者,老者手里拿着一把血匕首,正准备刺向灵狐的心脏。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没想到你们能闯过兽潮。”老者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不过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们了。把冰魄、焰核和土魂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你是谁?”陈默握紧脉铁牌,云纹的金光在他周身亮起,“鸦影阁的新阁主?”
老者冷笑一声:“阁主?那小儿还不配。老夫是鸦影阁的创始人,当年若不是被那几个守脉人暗算,这天下的脉气早就归我了!”
他的话让众人心中一惊——鸦影阁的创始人?那岂不是活了上百年?
老者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得意地笑了起来:“没错,老夫靠着吞噬脉气,活了一百五十年!只要吸干这九尾灵狐的兽脉本源,再得到你们身上的三样本源脉晶,就能突破桎梏,成为真正的脉气之主!”
他举起血匕首,刺向灵狐的心脏。陈默立刻将脉铁牌掷出,金光直射老者的手腕。老者侧身避开,匕首却因此偏移,只划破了灵狐的皮毛,流出金色的血液。
金色的血液滴落在祭坛上,祭坛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九根黑色的柱子爆发出浓烈的浊气,将整个溶洞笼罩。老者的眼睛变得赤红,身上的脉气狂暴地涌动,显然被灵狐的血液刺激,变得更加疯狂。
“找死!”老者怒吼一声,黑袍一挥,无数浊气化作利爪,扑向陈默三人。
江宇立刻催动冰火脉气,与陈默的云纹脉气联手,形成一道坚固的光盾。苏晓则趁机冲到铁笼前,试图用脉气解开锁链,可锁链上的符文散发着黑气,不断腐蚀着她的脉气。
“用脉铁牌!”陈默大喊,将脉铁牌召回,扔给苏晓。
苏晓接住脉铁牌,将云纹的金光注入锁链。锁链上的符文遇到金光,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不断消散,锁链渐渐变得松动。
灵狐见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咆哮声在溶洞中回荡,穿透了厚厚的岩石,传到了断云谷外。谷外的兽潮听到咆哮,眼中的红光瞬间消失,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开始纷纷后退,显然是灵狐在号令它们离开。
老者的脸色变得铁青:“没用的!就算兽潮退了,你们也逃不出这里!”他身上的浊气再次爆发,凝聚成一头巨大的乌鸦虚影,乌鸦展开翅膀,遮天蔽日,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俯冲而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